琴師繼續說道:“晏青禾在計劃這些之前一定已經將所有值得他在意的東西都提前撤走了,剩下的是必須留下對付高清澄的力量,而且很有可能,這一批人是器之中不穩定的因素。”
書生又點了點頭,用余光掃著琴師說話的時候胸前稍微明顯起來的起伏。
可真是彈。
琴師看向溫暖:“山主,屬下說的是不是有些貼近了?”
溫暖微笑著說道:“晏青禾一手創建了器,用他的獨特魅力感染器每一名成員,這是器具備巨大力量的緣故,也是隱患。”
“你剛才一直在說的只是眼前事沒有提到以后會發生的事,不管他在通崍縣算計高清澄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朝廷接下來的動作是什么?”
琴師思考片刻后回答:“是報復,暴雨雷霆一樣的報復。”
溫暖嗯了一聲。
琴師繼續說道:“大寧皇帝陛下會親自下旨,調集最精銳的軍隊,最厲害的高手,最強的主帥,用大寧國家的力量來剿滅器。”
“器成功了要被剿滅失敗了也會被剿滅,所以留在通崍縣的這些器成員確實都是可以被舍棄的,甚至,這些人已經做好了自己被舍棄的準備。”
“晏青禾......是想用這樣一個設局,讓器的名字天下皆知,晏青禾的名字天下皆知。”
書生一邊偷看著琴師的胸一邊問:“他這樣做總該是有目的才對,失去了一部分親人朋友換來一個名聲?”
琴師道:“我想不到。”
她說:“如果我能想到的話,我就是晏青禾了。”
書生撇嘴。
對于寢室和山主兩人都表現出來的對晏青禾的推崇,他不喜歡。
晏青禾如果真的那么厲害,至于損失這么慘重?
他下意識的看向山主,想從山主嘴里得到答案。
可他沒想到的是溫暖也微微搖頭:“我也想不到。”
片刻后溫暖補充了一句:“雖然我確定他一定想到過通崍這邊有失敗的可能,但我還是想不到他最終的目的是什么。”
書生笑了笑:“也許只是他能力差還喜歡故弄玄虛。”
琴師瞥了他一眼,溫暖則看都懶得看他。
琴師想著,通崍縣里一定藏著什么更大的秘密。
與此同時,通崍縣城內。
高清澄帶著聶惑追查李月間的下落,留下了大批人手在縣城內繼續搜查。
他們幾乎將通崍縣城翻過來一樣,不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
尤其是夫子廟和夫子廟對面的小院,縣學以及縣衙。
“這里有發現!”
夫子廟那邊忽然有人喊了一聲,不少士兵隨即朝著喊話的地方圍攏過來。
有人發現夫子廟里那尊泥像很難被推倒,他們本來只是想看看這泥像下邊是不是壓著什么東西。
可他們推泥像的時候卻發現泥像推不倒,也搬不開,好像下邊長了根一樣。
很快就有一名將軍過來查看,然后下令將四周掘開。
在挖掘的時候他們盡量小心翼翼,可還是觸發了機關。
設計機關的人極為聰明也絕對是宗師級別的能工巧匠,幸好是戰兵一邊挖掘一邊做好了防御準備,挖掘的士兵身邊都有持盾的士兵守著。
暴雨一樣的暗器打出來之后,傷亡并不算太大。
隨著繼續挖掘,他們在夫子廟下邊挖出來一間很寬敞的密室。
夫子泥像原本是開關,轉動才能打開密室,而且轉動的方向和順序是特定的。
戰兵人多,直接就給挖開了。
在密室內他們找到了許多卷宗,許多不該出現在這里的卷宗。
廷尉府的卷宗。
而這些絕密卷宗的經辦人是同一個......大寧廷尉府副都廷尉:張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