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半路上就不再出手試試了?”
“嗯。”
溫暖點了點頭:“我沒有問題了。”
白衣年輕人隨即起身,臨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溫暖一眼:“我如何安排的最好不要亂碰。”
溫暖嗯了一聲:“知道知道,先生安排的我怎么會隨意亂碰。”
白衣年輕人道:“讓那個欠你姑姑一些人情的家伙離遠些,他已經不止一次想要看清楚我。”
溫暖臉色歉然,語氣為難:“先生也知道蘇木山這個人我控制不了,他只是欠我姑姑人情并不是欠我人情。”
白衣年輕人道:“那你姑姑可能要失去一個欠她人情的人了。”
溫暖眼神飄忽了一下,然后堆起笑意:“先生說的我怎么能不信?我會盡力去給他些忠告。”
白衣年輕人隨即邁步出門,走到院子里的時候書生馬上就把頭又抬起來看向夜空。
“一顆星,兩顆星,三顆星......”
白衣年輕人走過之后,書生明顯松了口氣。
不久之后,再次響起的琴聲也沒有之前那么亂。
一邊撫琴一邊看向溫暖的琴師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好奇:“山主......他到底是誰?”
溫暖回答:“他說他是唐人王。”
琴師沒有想到如此輕易就從山主嘴里得到答案,所以琴聲又顫了一下。
唐人王......
好像是很久遠很久遠的名字了,聽到這個人的名字就好像馬上能想起來至少是五十年前就已經威震江湖的故事。
“但他未必是。”
溫暖眼神迷離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可他說是的時候最好所有人都認可他說的。”
琴師點了點頭,不再對這個人有任何問題。
畢竟唐人王三個字就足夠了,那是幾十年前就被人譽為世間最強超品強者的大人物。
距離這個小鎮子大概七八里遠的地方,山間有一座獵戶進山狩獵時候會暫時歇腳的木屋。
蘇木山就蹲在火爐旁邊一根一根的添柴,譚卿雪則坐在窗口感受著夜風。
“我有些時候都不理解,你到底是在做什么。”
她看著窗外像是自言自語:“如果沒有你,溫暖也能把貴妃想要做的事都做了,而你就像是個多余的人,可她還偏偏希望你一直都在。”
蘇木山道:“你可以把這當成是一個債主在用吩咐人做些雜事來收回些利息,這些事都不重要,但她希望你去做,如果你不做,她就會覺得你已經不把欠她的當回事了。”
譚卿雪道:“那她就不怕這么一直使喚你,把你使喚到厭煩了就不再被她使喚了?”
蘇木山笑道:“如果她能和你一樣的想法,那她得多快樂。”
譚卿雪微微一愣,她一時之間也不清楚蘇木山這句話是在夸她還是在笑話她。
“她是一個對任何人任何事都有掌控欲望的人。”
蘇木山說:“當她下令的時候必須要得到回應,必須要去執行,否則她會覺得不安,她會覺得即將失去一份忠誠。”
譚卿雪道:“那她知道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往往是會失去更多忠誠?”
蘇木山道:“我剛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如果能和你一樣她也該是個快樂的人。”
譚卿雪這次明白了,蘇木山就是在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