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對皇帝呢?”
譚卿雪問:“難道她對皇帝也有掌控的欲望?”
蘇木山點了點頭:“當然。”
譚卿雪表情明顯僵硬了一下,然后撇嘴道:“那難怪她不快樂.......”
蘇木山也笑了。
當今陛下那是何等人物?溫貴妃竟然還想對陛下有所掌控?
蘇木山似乎是看出來譚卿雪的懷疑和鄙夷,于是他解釋道:“她在宮里這么多年都很低調,就是因為她很清楚這個世上有她掌控不了的人。”
“她想掌控皇帝,可她又不是想掌控現在的皇帝......”
譚卿雪聽到這句話又愣了一下:“她......唔,原來是這樣。”
她說:“我還是理解不了她讓你跟著天南地北的嚇跑有什么用處,只是為了監視著溫暖?可她給你的權力好像還沒到能監視溫暖那么大吧。”
蘇木山道:“她沒有讓我監視溫暖,她只是讓我在溫暖能知道我在的地方就好。”
譚卿雪懂了:“意思就是她對溫暖其實也不放心,你可以不監視溫暖,但只要溫暖知道你在她就會認為你是奉命來監視她的。”
蘇木山挑了挑大拇指:“厲害。”
譚卿雪:“你指不定已經罵過我多少次笨了。”
蘇木山:“別人的女人聰明些無所謂,我自己的女人還是笨一點好。”
譚卿雪:“憑什么!”
然后愣住,就莫名其妙的哈哈大笑起來,像個二百五似的。
就在這時候蘇木山忽然站直了身子,示意譚卿雪不要動。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拉開屋門走了出去。
遠處,白衣年輕人站在那像是在等他。
蘇木山緩步走過去:“這位先生是路過還是專門來找我的?”
白衣年輕人道:“我約了清晨來接我,時間還沒到,又不想再回鎮子里去,所以冒昧打擾......能不能許我進屋子里坐坐?”
蘇木山點頭:“可以。”
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白衣年輕人拄著那根看起來格外漂亮的金屬拐杖走進木屋,看到譚卿雪的那一刻他微微俯身:“冒昧打擾了。”
譚卿雪警覺的看著他,不過還是客氣的回應了一句。
蘇木山把這里簡陋的木凳騰出來給白衣年輕人坐:“水還沒有燒好,茶可能還得等一會兒。”
白衣年輕人說:“我不想喝茶,鎮子里那位的茶應該比你的茶要好許多。”
他看向蘇木山:“我只是想來求教一件事。”
蘇木山問:“有償還是無償?”
這句反問,把白衣年輕人問的有些意外。
“你果然是個有趣的人。”
白衣年輕人笑著回應:“有償。”
蘇木山問:“先問吧,問過之后我再定價格。”
白衣年輕人笑著說:“錯了,是我定。”
蘇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