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年輕人看向譚卿雪:“嫂夫人跟著你辛苦,她本不該是個淪落江湖的女子,她可以有很舒服的生活,當然也可以沒有。”
他說到這看向蘇木山問道:“這個價格夠不夠?”
蘇木山道:“我這個人有些......”
白衣年輕人點頭:“每個男人都不喜歡被威脅,都有些倔強。”
他說:“貴妃給了溫暖十張牌,一百張牌,但你不是,你是貴妃手里的牌,你抵得上溫暖手里的一百張牌,我猜測你的實力可以將溫暖手下那一百張牌全都撕的碎碎的,所以當然對我也有威脅。”
他說:“現在再想想,我開出的價格是不是足夠了?畢竟我也是冒著巨大的風險才敢開出這么高的價格。”
蘇木山理解他的意思了。
白衣年輕人開出的是兩敗俱傷的條件。
他說:“你問。”
白衣年輕人沒有馬上就問出來,而是仔仔細細的想了一會兒,好像是在整理措辭,又好像是在思考答案。
思考他思考出來的答案,和蘇木山即將給他的答案是不是一樣的。
“會有甘于平凡的強者嗎?”
他問。
蘇木山微微怔住。
雖然過去的時間并不長,可他腦子里過了許多可能,這個白衣年輕人會問關于誰的問題?是溫暖的還是溫貴妃的還是關于蘇木山自己的?
他沒有想到問題不關乎任何一個具體的人。
“強者會甘于平凡嗎?”
蘇木山自言自語一聲,然后陷入沉思。
譚卿雪心說這算什么難以回答的問題?
她覺得這簡直就不算個問題,會有甘于平凡的強者嗎?當然他媽的沒有,哪有人成為強者之后不想讓人知道的?
她脫口而出:“強者甘于平凡的前提條件是得讓人知道他是強者啊。”
蘇木山示意她不要多嘴。
白衣年輕人卻安靜的想了一會兒,然后看起來很認真的對譚卿雪說了一聲謝謝。
他起身的時候說:“可讓人知道他是強者的人,就已經不平凡了。”
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就轉身離開,似乎真的一點兒敵意都沒有。
走到門口,白衣年輕人自言自語似的說道:“強者是活在規則之內遵守一切秩序可稱天道,還是強者不受規則約束制定規則才是天道?”
不等蘇木山回答,他又自言自語了一聲。
“天道賦我一身才,我怎可負天道。”
他此時回身看向蘇木山:“你是我一生至此所見者能排進前五的強者,為何你要執迷于弱者給你定下的規則?天道......強者在天道之上是為天道,弱者在天道之內是為天道,更強的強者掰斷強者制定的規則亦是天道。”
說完這句話他邁步離開。
譚卿雪問:“他是誰?”
蘇木山想了想,回答:“人和人真的不一樣,當年有人掰斷了唐門傳承,現在他想掰斷大寧國運......是個狠人。”
譚卿雪能聽懂的答案就是這幾個字:是個狠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