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通崍縣,葉無坷搶走了解藥之后給高清澄等人服下后就有解毒之效,可那毒霧,本就是減少了配方的東西。”
他不著急。
因為他算過了所有事。
他用半路上的刺殺,用狼群,算出了張湯身邊的護衛有多少。
算出了頓頑刀客的實力。
他在這里布局,算出了距離。
從書院到廷尉府的這條路上,這里是距離最合適的地方。
不管是剛剛離開了書院的那些高手,還是廷尉府里的高手,要趕過來最少需要一刻。
至于巡城武侯和兵馬司的人,他并不是很在意。
他最善于計算,所有事他都要在計算萬全之后才會辦。
比如此時此刻還有不少頓頑刀客在悄悄圍攏過來,那是之前狼群襲擊都沒有引出來的后備隊伍。
所以此時此刻,新建的那座房子里出現了煙霧。
和葉無坷他們在通崍縣遇到的煙霧氣味差不多相同,可是顏色更重,近乎于黑。
“在你們看來我以前所有的失敗,以及我身邊那些已經犧牲的人,他們都是我在試驗,用以測出殺死你和張湯的用時和計劃。”
白衣年輕人道:“從書院離開的超品宗師是我忌憚的人,可他們走的方向不對,聞訊趕來需要一刻以上,現在才過去一會兒,而你......不用半刻必會毒發身亡。”
他看著翟讓梨:“你全盛之際,這毒未見得能馬上殺死你,可你與黑武九羽大劍師一戰受了重傷,必須靠藥酒維持身體反應和體力。”
“即便如此,我也不敢貿然靠近你,你沒有兵器,你的拳勝過了世間九成九的兵器,哪怕......我已經廢掉了你一個拳頭。”
他只是說著話,完全不著急。
可翟讓梨卻不能不動了,因為白衣年輕人說的都是對的。
他的氣血已經快要壓制不住,毒素還在吞噬他的身體。
在白衣年輕人說話的時候,毒霧也已經彌漫過來。
“老伙計!”
翟讓梨忽然暴喝一聲:“這次真的不能陪你了!”
他說著話忽然轉身,用盡全身力氣一拳打在張湯的馬車上。
這一拳,力貫長虹!
沉重的車廂被他一拳轟的橫飛出去,直接撞進旁邊的民宅之中。
“帶他走!”
翟讓梨朝著那些年輕刀客喊了一聲。
然后轉身朝著白衣年輕人撲了過去。
人在半空,一拳落下。
這一拳,仿若流星墜地!
白衣年輕人實力超凡脫俗,可他更精于計算,他也更在乎自己的身體,所以根本沒打算接這一拳。
他后撤,退入毒霧。
這一刻,他嘴角的笑意越發濃烈起來。
與此同時,在那座被撞出一個大洞的民居之內,張湯艱難的打開車門想要下來,數名頓頑刀客趕過來救他。
在這座民宅的院子里,另一個年輕人摘下頭上的帽子露出他的光頭,光頭上,有三行金色戒疤。
他脫去外衣,露出里邊雪白僧袍。
“張湯。”
晏白蓮看向那輛歪倒的馬車:“請你赴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