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坷回答道:“暫時不用,馬哈塔不傻。”
從地域上來說,突玉渾更遠之外的地方大寧并不熟悉。
現在已知是一個叫深毒的國家,但對這個國家的了解依然不深。
如果從戰略位置上來說,突玉渾若誠心做大寧屬國那當然是留著比不留好。
留著突玉渾,突玉渾就是大寧西南屏障。
若深毒真的有什么非分之想,戰場可以放在突玉渾而非大寧疆域之內。
對于每一個大寧軍人來說,御敵于國門之外是他們的理想和職責。
可突玉渾的野心太大,留著的話很容易與深毒聯盟。
兩個野心都大的國家聯盟,必然對大寧西南形成威脅。
所以這種情況下,突玉渾可以不在了。
而且突玉渾人三番五次的挑釁,甚至派兵進入西蜀道,不滅突玉渾,連朝廷里那群文官都會罵娘。
等完全占據突玉渾之后,大寧就會如得白蒲一樣新得一道江山。
對突玉渾人的政策,大概也是如對白蒲一樣。
圖伯國的地理位置則不同,那邊地勢高,地產也不豐富,打下來的意義不大。
圖伯對大寧又歷來尊重,放在那就是一塊天然屏障。
也不僅僅是屏障,還是大寧伸進西域腹地的一只手。
大寧想要進兵西域就可從圖伯國出去,還能把圖伯當做后勤補給之地。
西域人若想襲擾大寧,圖伯就能出兵鉗制。
葉無坷一邊走一邊說道:“大將軍從白蒲收兵之后就到鹿跳關來,是不是陛下早就有所打算?”
高真看向葉無坷:“連你都忍不了突玉渾,陛下能忍得?”
葉無坷笑了。
高真道:“你生的晚了些,趕上了大寧繁榮的好時候但沒有趕上與陛下并肩作戰的時候。”
他說:“若你真的出生在那個時候,你就會更了解陛下。”
葉無坷點了點頭。
少年曾無數次幻想過,陛下帶著諸位大將軍征戰天下的時候是何等的波瀾壯闊。
“你趕上了現在這個時候也很好。”
高真的話語之中,滿是對這少年未來的期許。
“大寧越發強盛,二十年來積累下的內憂外患都到了該解決的時候。”
高真道:“你趕上這個時候,亦可建功立業。”
“對外來說,北邊的黑武人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那就把黑武人布置在大寧四周的爪牙一個一個都掰掉。”
“你家在東北邊關,應該知道東韓與渤海兩國是黑武人用以鉗制大寧的地方,黑武人已經打算在這兩個地方駐軍,一旦成了,大寧東北必然隱患無窮。”
“西南方向,白蒲和突玉渾是大寧的兩個隱患,如今白蒲已滅,突玉渾滅國只在旦夕之間,解決了這兩個地方,黑武人鉗制大寧的地方又沒了。”
“至于西域人......向來是首鼠兩端,今日對大寧效忠明日就去向黑武稱臣,所以早晚還有一戰,不過先滅白蒲再滅突玉渾后,西域諸國最起碼會老實十年以上。”
這位大將軍,正在毫不吝嗇的向少年傳授經驗以及以為大將軍該有的大局觀。
“從大寧立國開始黑武人就想斷絕大寧對外的一切往來,他們打不進來便試圖將大寧封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