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偷看?
穿著褲子那算特么什么偷看?
一想到這譚卿雪又把視線挪回來,就盯著看。
“你胞弟一點用沒有還不許人看?”
她就看。
蘇木山輕輕嘆道:“你剛才安安靜靜思考的時候還挺好看的,只不過每次安靜思考都不會堅持很久。”
譚卿雪:“老娘又不是靠思考活著的,老娘靠的是酒肉和男人。”
蘇木山:“當你有酒有肉也有男人的時候,多思考不是壞事。”
譚卿雪:“有酒有肉沒有男人。”
蘇木山:“......”
譚卿雪:“什么時候把你胞弟給我介紹一下?”
蘇木山:“......”
譚卿雪道:“睡不到一個被窩里去的男人,永遠都不算是哪個女人的男人。”
蘇木山:“要是睡到很多被窩里去的男人呢?”
譚卿雪:“那是嫖客。”
蘇木山:“......”
在這個話題上他永遠都不是譚卿雪的對手,所以他只能馬上轉移話題。
“在你安靜思考的時候想了些什么?”
“你胞弟習慣住在左偏房?”
“哪里來的什么左偏房!”
“唔......怎么還急了呢。”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看著蘇木山。
側過來的時候,身體的曲線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展露無遺。
在她側身的時候上衣卷起來些,露出雪白雪白的盈盈一握的腰以及腰上那條細細的紅繩。
她問:“你和溫貴妃這樣相處過嗎?”
蘇木山:“我要是和她這樣相處過,陛下早就把我五馬分尸了。”
“我是說在她成為溫貴妃以前。”
“那時候如果這樣的話她爹早就把我五馬分尸了。”
“那還挺好的......”
譚卿雪笑,把衣服往上拉了拉:“來,看,她不給你看的咱都有。”
蘇木山:“......”
譚卿雪笑著問:“我可得寸進尺的問了啊......那,你是真的喜歡她嗎?”
蘇木山沉默了。
很久很久沒有說話,久到連譚卿雪都覺得自己不該問這個問題。
如果沒有喜歡,怎么會一直幫她呢?
“沒有。”
蘇木山忽然給出的答案,讓譚卿雪心中一震。
她滿眼都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木山,似乎是想從他眼神里看出有幾分真誠幾分虛假。
“我說過,我不會騙你。”
蘇木山躺在那看著屋頂,就好像她剛才那樣。
“你應該是了解我的才對啊,我剛才沒有馬上回答是因為我沒想過你會問這么蠢的問題。”
蘇木山說:“以我的性格,如果我真的喜歡一個人的話,不會先去想想怎么為她去死,肯定是先想想怎么帶她好好活著。”
“當我只能選擇是不是應該用死去報答一個女人的時候,就說明了一切......可是一個蠢人,竟然還很認真的問了我。”
“hiahiahiahiahia......”
譚卿雪笑的跟故事里那種會桀桀桀笑的大壞蛋一樣。
她忽然往前一探身,在蘇木山的臉上使勁兒親了一口。
蘇木山沒有躲,以前他都是躲的。
譚卿雪開心極了,可是笑著笑著忽然又不笑了。
因為她想起來剛才蘇木山說的那句,當他只能選擇用死去報答一個女人這句話。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
往蘇木山身邊挪了挪,臉枕在蘇木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