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個你不送死但還能還她人情的辦法?”
“只要足夠自私起來沒有道德約束,不管是公德約束還是私德約束,自私都包治的。”
“那你就做一個沒有道德約束的人!”
“哈哈哈哈哈......”
蘇木山只是大笑。
譚卿雪道:“其實我知道,你此前去哪兒都不帶著我,是因為你不想讓我那么喜歡你,歸根結底,是你沒有那么喜歡我。”
“后來你去哪兒都帶著我,是因為你知道我是那么喜歡你,而你能留給我的,也只是帶著我多走一段路。”
蘇木山剛要說話,譚卿雪抬起手按住了他的嘴唇。
“我沒關系,不管你是不喜歡我還是沒有那么喜歡我,這段路,我走的很開心啊。”
蘇木山被她用手掌堵著嘴,想說什么不能說。
于是伸舌頭舔了舔她手心。
譚卿雪:“啊!”
她一瞬間就把手拿開了,臉也在一瞬間通紅。
蘇木山哈哈大笑:“原來手心這么敏感。”
他躺在那自言自語:“一會兒得拿本子記下來,以后會用到。”
譚卿雪:“你記你大爺......嗯?”
她又傻乎乎笑了:“以后用?以后還得等著,現在就行。”
她把手掌又伸到蘇木山嘴前邊,蘇木山居然真的又吐舌頭了。
就在這時候,蘇木山忽然臉色微變,他猛然做起,將譚卿雪護在身后。
在窗外隔著幾排房子的一座屋頂上,有不少人正在迅速靠近。
蘇木山拉了譚卿雪在墻角處蹲下,然后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那些弓箭手不像是朝他們來的。
隨著屋頂瓦片傳出輕響,顯然弓箭手已經到了他們頭上。
對面客棧里。
窗戶開著一條縫隙,謝無章已經早早就注意到了那些弓箭手在靠過來。
“哥,你先走。”
他對井紹諍說道:“把食盒也帶走,別留下這屋子里除了我之外還來過別人的痕跡。”
井紹諍想拒絕。
謝無章一擺手,井紹諍只好帶著東西悄悄退走。
對面屋頂上的弓箭手并沒有想隱藏身形,他們靠的就不是偷襲。
而是人多。
就在謝無章住的客棧后邊一排房子上邊,也有不少弓箭手已經到了位置。
兩邊的人加起來能有一百多,用的還是特殊打造的弦弩。
這種弩操作簡單,雖然單發但在力度上遠超連弩。
后邊這個屋子里,秦焆陽抬頭看了看,屋頂的瓦片傳來的聲音讓他有些不爽。
他沒有去找那個什么交舉先生,也沒有去找個什么前刑部侍郎趙東野。
他就在這個鎮子里等著,他等到了。
只是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明目張膽的要在這種地方殺人他是沒想到。
二里外就是甲靈關,甲靈關里的戰兵很快就能殺過來。
這些刺客,真的是膽大包天。
不過由此也印證了葉部堂的推測,當涉及到了重要人物的時候溫貴妃也會沉不住氣。
他手下廷尉看向他,用眼神詢問動手不動手。
秦焆陽微微搖頭。
他可不想這么快就暴露,葉部堂讓他來可不是給誰當義務保鏢的。
此時此刻,大街上有一陣風吹來,吹的街上塵土飛揚,四個極為強壯高大的男人大步走來。
這四個人身上穿著奇怪的半身甲,像是套在上半身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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