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傘柄往回一抽,傘頂部又是一簇淬毒的銀針飛出去。
比起之前傘面撐開之際打出的銀針速度要更快。
蘇木山等到那一簇銀針出現的時候才出手,出手就是一塊泥巴。
相對來說,銀針可真的是那種看著就上檔次的暗器啊。
而他用的泥巴可真的是不上檔次甚至都不算暗器。
這塊泥巴還不是他特意抓的,是他剛才俯身抽起泥土的時候順手抓的。
泥巴在人的手里會變成很多東西,人最不缺的就是創造力。
哪怕是玩泥巴的小孩子也能擁有無窮的創造力。
泥巴會變成植物的樣子比如草,泥巴也會變成動物的樣子比如馬。
在蘇木山甩出泥巴的那一刻向這團泥巴里灌入了一些內勁,泥巴旋轉之下變成了一個......碗。
那還不是一個普通的泥巴碗,他的內勁熾烈,在泥巴碗飛出的時候就被烤干了。
所以那是一個堅硬的泥巴碗!
這不是一句廢話,因為,唯有堅硬的泥巴碗才能接住那些力度很大的銀針。
濕的泥巴碗可不行,濕的容易被刺入。
蘇木山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思去研究一個碗,這讓書生格外的惱火。
所以他騰空而起,這次沒有用傘而是用手。
兩只手,十二柄飛刀朝著蘇木山飛去。
這些飛刀仿佛能將空間割裂。
從這邊割裂鉆進虛空,然后再從蘇木山不遠處割裂空間出來。
蘇木山的反應是,他好像計算到了那些飛刀是從什么位置割裂空間出來。
他媽的。
他手里有個盆。
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時候順手拿了一個盆。
在他另一只手拉著個漂亮妞兒逃亡的時候他還能順人家一個盆。
還挺大的一個盆。
可是以書生的實力,這十二把飛刀能將這個破陶盆打成碎片再把蘇木山打出十二個窟窿。
并沒有。
蘇木山像是變戲法一樣,在那十二支飛刀突然出現的時候他用盆接了一下。
然后他拉著譚卿雪轉了一個圈,那十二支飛刀就像是被困在盆里的鳥兒一樣。
隨著他轉了一圈之后飛刀上的力度就被卸掉。
蘇木山一停下來,十二支飛刀就從盆里掉落在地。
“為什么是你?”
譚卿雪這才抽空問了蘇木山一聲。
蘇木山回答:“因為溫暖可能明白她姑姑為什么讓我做一個看客了。”
他拉了譚卿雪飛身而起到了另外一個院子里。
就在他們剛剛落地的時候,十二支飛錐竟然直接打穿了土墻朝著兩人后背襲來。
那個書生顯然發了怒,也發了狂。
十二支飛錐造型奇特,就算是格外堅固的甲胄也能打穿。
如果這次蘇木山還打算用那個破陶盆去接飛錐,一定接不住。
蘇木山沒有用破陶盆,他用的是石板。
在拉著譚卿雪落地向前飛奔的時候,他的腳底好像產生了吸力。
每跑一步,就有一塊石板被吸起來。
奇怪的是這些石板好像長了眼睛,精準的去阻擋那些襲來的飛錐。
飛錐的力度確實足夠大,因為蘇木山踢起來十幾塊石板之后才將所有飛錐都擋了下來。
如果此時有人足夠細心的話就會吃驚。
因為這是一家家境很好的民居,四周十幾戶民居只有他家在院子里鋪了石板。
所以再仔細去想的話就會更吃驚。
因為這代表著蘇木山可能完全預判了那個書生的出招方式甚至是順序。
他在住進那家客棧之前,也仔細觀察了這附近所有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