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譚卿雪跳進這個院子里,并非慌不擇路。
蘇木山甚至在踢起來十幾塊石板之后,還有時間朝著那戶人家的客廳方向拋過去一錠銀子。
“陪你的石板。”
說著話的時候,蘇木山已經拉著譚卿雪從另外一側掠出去。
而此時在另外一側等他們的,是那四個穿著奇怪半身甲的武夫。
在近距離才能看清楚那半身甲并非是套上去的,而是合上去的。
前后兩半一扣,就成了一套半身甲。
四個武夫,四個拳頭,很平均的每人兩個打向蘇木山和他的妞兒。
那根本就不是四個拳頭,而是四根沖城錘。
蘇木山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做出兩個動作。
第一個動作是把譚卿雪扔了起來,從四個武夫頭頂扔過去。
第二個動作是......穿襠而過。
他在一名武夫的襠下鉆了過去,完全不把這種行為當做什么難以接受的恥辱。
他在穿過去的同時做了第三個動作。
往上戳了戳。
于是,其中一個武夫就沖天而去。
接連戲耍了弓箭手,書生,武夫,這不是因為他們太弱。
而是蘇木山這個人,有些戲弄人間一樣的強。
他這樣的人很奇怪。
憑他自己的本事可以得到很多很多,可他就是不想用這些本事去換取別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憑他的本事他甚至可以不被任何人約束,可他卻被欠人情就要還這六個字死死的困住了。
“看到他們的甲胄了嗎?”
在一把接住譚卿雪后,蘇木山居然還有空問了一句。
而譚卿雪太了解蘇木山的性格,所以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看到了,怎么了?”
蘇木山一本正經:“記住,他們的甲胄很不一樣。”
譚卿雪:“細說!”
蘇木山:“因為他們的甲胄,只有兩片。”
譚卿雪:“廢她娘的話,老娘的屁股還只有兩瓣呢。”
蘇木山:“可是我兩瓣都接住了呀。”
他接住了譚卿雪的方式,就是兩只手拖著譚卿雪的兩瓣屁股。
很柔,很軟,很彈,也很潤。
“快走快走快走。”
譚卿雪道:“看來她是真的想弄死你。”
蘇木山:“她想弄死我......那她可真的就錯了。”
抱著譚卿雪......不,確切的說是他捧著譚卿雪從院墻另一側跳出去。
沒有絲毫猶豫,他朝著甲靈關方向疾沖。
那些刺客就算再自大,再膽大包天,也不敢去沖擊有重兵把守的甲靈關。
在很遠的地方,溫暖放下千里眼。
“姑姑都得去求著的人,果然不一般呢。”
站在她身邊的是一個看起來沒什么表情的男人,因為他臉上有一個很奇怪的面具。
他說:“你的姑姑是個妙人,在試圖謀逆的時候還想著保住她的兒子。”
溫暖道:“我也是沒想到,這個人的作用就是為了證明所有事整個過程二皇子都沒參與且不知情。”
她很遺憾:“我對姑姑和二皇子可都是真心的。”
面具男:“那你可真慘,你之前很慘,這次出手還沒能殺了他,你以后更慘。”
溫暖笑了:“順便試試他而已。”
她的目光又落在如意鎮里。
因為這個時候,所有人注意力都被蘇木山和譚卿雪等人引走的時候。
一個抱著琴的女子,出現在了謝無章面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