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這次臉色大變,心中狂跳不止。
“你什么意思?”
溫暖猛然起身,雙手扶著鐵柵問道:“你是說她在演戲給我看?”
徐績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除了溫不準之外她一定還安排了別人來證明她沒有謀逆。”
“她一定安排了人在你身邊監視,到時候這個人就會出來作證一切都是你自己籌謀與她無關。”
溫暖猛然想起來她在追殺謝無章的時候發現的那個可疑之人。
其實在很早之前她就想到了,那個叫蘇木山的人就是姑姑派來監視她的。
聽了徐績的話,溫暖腦子里如同炸開一聲驚雷。
徐績道:“溫不準根本就不是我的人,不久之后定然會有一個答案。”
“如今溫不準也在廷尉府受審,以廷尉府手段審問出真相不難。”
“她會說一切都是受我脅迫,況且她大部分事情都不知道。”
“是我與你暗中勾結所做,她也是被蒙在鼓里之人。”
徐績看著溫暖說道:“你現在還不明白,她早已算準了哪怕事發她也不會被處死?”
“她是貴妃,是二皇子的生母,她若被處死,朝局民心震蕩巨大。”
“而她若是被蒙騙迷惑,那朝臣與百姓都可以接受。”
溫暖臉色煞白:“你少在這里騙我,你在多年前就曾指使她做了許多事。”
徐績問:“我曾指使她做了什么?”
溫暖道:“你讓她在西北立威,讓她去說服圖伯國,這些是不是都是你教的。”
徐績:“是啊。”
溫暖:“那你還有什么要辯解的?!”
徐績:“我如此教她也是為大寧著想,為陛下分憂,并無二心。”
溫暖一愣。
徐績道:“我只是教她做了正確的事,并未教她謀逆。”
溫暖的心突然就開始狂跳起來。
她好像逐漸意識到了什么。
“你......你剛才一直都在說,是姑姑利用我與你來為她脫罪?”
徐績點頭:“正是如此。”
溫暖搖頭,此時說話已經沒了之前的戾氣。
可是說話的嗓音,比剛才氣急敗壞時候還要顫抖。
“是你......是你在利用我和姑姑脫罪!”
溫暖伸手指向徐績:“你說溫不準不是你的人,剛才還說廷尉府會審問出一個結果。”
“你故意在這給葉無坷演戲,就是想利用我的憤怒卻說不出與你勾結來證明你并未參與!”
“現在廷尉府可以來證明你謀逆的只有溫不準一個證人,如果溫不準被定為貴妃的人,你就和這件事徹底無關了!”
徐績微笑道:“我本就與你們這些謀逆的十惡不赦之人無關。”
溫暖臉色煞白,指著徐績的手都在發顫。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無非是想引我說出我的所作所為與你無關!”
徐績道:“孩子,你想的有些多了,你的所作所為我本就不知道,談何引你說出這些話?況且你此前不也沒說什么么。”
溫暖道:“你就是在等著見我,你就是想讓我來作證你沒有參與謀逆。”
徐績:“我又怎么會知道能見到你?”
溫暖:“你猜到葉無坷會把你帶來見我!”
徐績:“葉部堂行事沒誰可以揣摩,他雖年少,但我對他頗為尊敬。”
溫暖怒道:“溫不準就是人證,你想脫罪談何容易?”
徐績嘆息道:“你為何還認定溫不準是我的人?一切自有分曉,我只是想勸你,你不要為了你那狠心的姑姑自己承擔一切。”
說到這徐績起身:“葉部堂,我可以回去了嗎?”
門口坐著的葉無坷看向聶惑:“看吧,這就是徐相手段。”
就在這時候,有廷尉快步過來:“千辦,都尉請您過去,溫不準招供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