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博兒今已經控制了屈渤大營,那兩位又會身在何處?
葉無坷不算那么了解徐勝己,更不是很了解二皇子。
但他確定,這兩個人既有赴死之心,那他們之所謀,一定巨大。
陛下到現在看起來依然云淡風輕,莫非是陛下早已知道徐勝己和二皇子的籌劃?
重重懸念,讓葉無坷有些無從發力的感覺。
各國如今都已經做好準備,在兩位帝王正式就關于兩國勢力劃分談判之前這場正戲上演之前,是諸國的前戲表演。
包括葉無坷和柯柯特林之前議定的各種比試,也是前戲而已。
這些前戲雖然重要,甚至是兩位帝王談判時候的籌碼之一,可似乎對大局的影響又不算那么大。
葉無坷回身,他看到大奎二奎三奎他們都在遠處看著自己。
不知不覺間,葉無坷好像已經成了所有人的精神依靠。
他不能表現的迷茫無措,他必須得打起精神來。
剛剛安慰了萬劫清的少年,在心里使勁兒告訴自己一聲。
迷霧重重,亦要前行。
“姜頭,怎么了?”
“沒事,在想一會兒我們怎么把盤外招用好。”
“這樣好嗎?畢竟是諸國之間的和談大事。”
“連村里打牌都有盤外招,諸國大事怎么就不能用了。”
三奎笑了:“我問問你的意思,是怕你不讓用,畢竟你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無事村人了。”
葉無坷:“什么話,生是無事村的人,死是無事村的鬼。”
他看向余百歲:“有多少把握?”
百歲笑了笑:“只要他出來!”
葉無坷道:“黑武人能扣了耶律松石,我們為什么不能做?”
余百歲道:“我們是站在道義的那邊,我們做是正義的。”
葉無坷:“計劃都已經說清楚了,分頭去準備吧。”
幾個人同時應了一聲。
小土司褚綻染有些遺憾:“可惜了,那個柯柯特林就是不肯喝茶。”
葉無坷笑道:“本來就沒指望他喝茶,若指望他喝茶我給他準備點真的好茶豈不讓他沒有防備?”
小土司:“那你讓我在茶里準備藥做什么?”
葉無坷:“就是讓他覺得茶不能喝。”
小土司忽然醒悟:“唔!這就是你讓我準備另一個藥的原因!”
說到這她揉了揉太陽穴:“可是我還是不懂,那個藥能有什么用?他能中計?”
柯柯特林也不懂,但他覺得那杯茶一定不要喝。
不僅僅是葉無坷給他泡好的茶不能喝,葉無坷給他的茶葉也不能要。
做了這么多年的外交官員,柯柯特林深知一個不小心就可能送命的道理。
哪怕他是黑武的外相,這么多年來想靠小手段殺了他的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