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可敵正我抬起手輕輕的撓了撓眉角:“看來真是我黑武不如人。”
內侍們連忙跪了下去,如火辦鶴之前一樣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闊可敵正我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的敲擊,聲音似乎還有些韻律。
“跟著柯柯特林的人都膛了吧,東西喂狗。”
闊可敵正我聲音清淡的下令,似乎在宣判的不是人的生死。
“劍門失蹤的人回不來,沒失蹤的也就不必再去找了,讓他們以劍門弟子的方式自絕,我會告訴宗主他們都是為黑武盡忠而死。”
說完這句話闊可敵正我閉上眼睛。
“都說黑武的底氣是這么多年擊敗了無數個敵人才有的,你們啊......正在一點點成為寧人的底氣。”
他隨口下令。
“昨夜里當值的將軍革職,抄家,滅門。”
他沒說當值的哪位將軍,那就是當值的所有將軍。
“柯柯特林是從哪個門出去的?”
“回陛下,是大營東南門。”
“嗯,東南門昨夜值守的所有人都埋了,誅族。”
他吩咐完這句話,敲擊著扶手的手指也停了下來。
“讓西海藏林來。”
“遵命!”
此時此刻,在巨大的輦車車廂門口筆直站著的火辦鶴,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汗皇陛下不過三五句話,粗粗估算起來至少有數千人將會人頭落地。
當值的那些將軍們,他們因為這件事而被牽連抄家滅門,那些將軍們,哪一個家中不是人口眾多家族興旺?
汗皇一句話,就都沒了。
所以他更后悔,后悔剛才抖機靈在汗皇面前說出是闊可敵君侶不給他報功這種話。
如果當時闊可敵正我的火氣稍稍再大一點,那他也是一樣下場。
那些將軍們哪個不是貴族出身,汗皇下手的時候連一點顧忌都沒有。
而他呢?
他不過是個出身平常,甚至在黑武人眼中是出身卑賤的人罷了。
幾乎嚇破了膽子的火辦鶴,在聽到汗皇說出西海藏林這個名字的時候更是一驚。
因為根據他得知的消息,在很多年前那個叫西海藏林的傳說之中的大人物就已經死了。
西海藏林,原劍門圣子,劍門宗主繼承者。
可是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失去了爭奪宗主之位的資格,宗主之位被西海藏林的師弟羅森萬象奪得。
再后來,所有人都聽說西海藏林因為不接受宗主之位旁落而要反出劍門,后來在劍門數十位高手,再加上四位供奉大劍師的聯合出手下才被鎮壓。
關在劍門地獄之后不久就被處死。
這是黑武人都知道的事,只是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當年劍門到底發生了什么誰都不知道,至今也沒人理解為什么作為圣子的西海藏林突然就被剝奪了資格。
而發了瘋的西海藏林,居然敢一人一劍殺到劍門圣殿直指他的師父。
青衙幾乎掌握著黑武所有的秘密,也是靠著這些秘密火辦鶴曾經在黑武如日中天。
那些貴族,那些朝臣,哪個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是青衙之內,都沒有任何關于西海藏林的消息。
西海藏林被殺之后,關于他的所有卷宗都被毀掉了。
“你們都出去,叫火辦鶴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