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搬了起來,還搬著往前大步走了三十步砰地一聲把千斤鼎放在場中。
“我看你們都不要比了,比來比去的多麻煩。”
高天賜大聲說道:“這場比試的彩頭都是我的,你們就不必再有什么想法了。”
說到這,他朝著大寧屬國那邊掃了一眼。
“黑武帝國汗皇麾下勇士萬萬千千,而我只不過是其中最沒本事的一個。”
他昂著下巴掐著腰,眼神一個勁兒的往大寧皇帝陛下所在的高臺那邊看,然后再往大寧屬國那邊看。
“想不到我這最沒本事的,在這里竟然無敵!”
他哈哈大笑起來。
“我可不敢說這是寧國無人,畢竟這場比試寧國并沒有派人下場,我只是覺得,原來投靠了寧國的這些彈丸小國,也真是沒人要了才成了寧國屬臣。”
“我今日就一個人站在這里,接受來自寧國屬國所有人的挑戰,若是有人能贏了我,包括我這條命,你們說拿我什么就拿我什么。”
“若是沒有人能贏了我,我也不會咄咄逼人,和我比試的,只需說一聲你們確實都是沒人要的破爛就行了,哈哈哈哈哈。”
他指了指那邊:“你們,沒錯不用裝作看不見我指的就是你們,你們有誰愿意過來陪我玩玩兒?”
然后又指了指這邊:“你們呢?有一個夠膽的過來試試嘛?我倒也不是看不起你們,天下英豪也是萬萬千千,可偏偏在寧國周圍一個都沒有,不知道寧國國內有沒有。”
此時此刻,大寧那些屬國的使臣或是國主一個個氣的腦仁兒都疼。
此時已經把手下人罵了一個遍,可依然沒有人愿意馬上就站出來。
各國的武士,大力士,能搬起來那座千斤之鼎的應該也有,但搬起來還能如高天賜一樣穩步走上三十步的,真是找不出來。
真要是強行搬起來走上幾十步,說不定會傷了內里也許當場就得吐血。
此時此刻,闊可敵珈邏看向葉無坷的眼神也玩味起來。
她同樣厭惡那個叫高天賜的人言語可憎,但她更想看看葉無坷無能為力。
這不是大寧和黑武下場的比試,看起來大寧的屬國之內真無人敢上前應戰。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一個身穿白衣的人默默的朝著場中走去。
所有人都看向他,一時之間空氣都有些凝固。
因為這個人看起來,怎么都不像是有力氣的。
此人看不出具體年紀,從身形樣貌來看說他二十幾歲也有人相信,從他眉宇之間的神態和他眼角的皺紋來看說他四十歲也有人相信。
葉無坷看到他的時候,臉色也有些變化。
因為這個白衣僧他見過。
就是已經許久都沒有消息的來自月氏國的僧人無去處。
此前無去處進入屈渤大營之后就沒了消息,葉無坷派人查了也沒下落,后來葉無坷還問過萬劫清,萬劫清也說沒在屈渤大營里見過什么白衣僧。
“和尚!”
高天賜抬起手指著無去處大聲問道:“你是哪里來的人!我勸你還是不要逞強,一不小心累死了你也沒人管,命可是你自己的!”
無去處并不回答,默默的走過高天賜身邊朝著那千斤之鼎走去。
高天賜伸手想拉他,無去處身形稍稍一偏恰到好處的避開。
“和尚!”
高天賜一怒,再次伸手要去拉住無去處:“你不說你是來自哪里的可不行,我挑戰的是寧國屬臣,你不說你是來自哪里,沒資格在這里挑戰我!”
無去處隨手一甩,高天賜就被他掃到一邊去了。
待走到那千斤鼎旁邊,無去處淡淡道:“我是大寧屬國月氏一無名小僧。”
說完之后轉身朝著大寧皇帝李叱所在的方向行禮,然后伸手將那大鼎抱住。
片刻之后,大和尚抱起大鼎圍著這比試力氣的場地走了一圈,然后將大鼎放下后,也不向別處行禮,再次向大寧皇帝所在行禮后便要離開。
高天賜哪里能讓他走了,此時已經有些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