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你別走!”
無去處微微皺眉:“你還要怎樣?”
他剛才走的步數,比起高天賜來要多了不止一倍。
所以誰都看的出來當然是他贏了,而且是以絕對的優勢贏了。
這高天賜不許他走,是因為他此前夸下的海口實在是太大了些。
那和尚默默過來默默贏了他,在他看來更是對他羞辱。
“和尚,剛才我走了三十步,并非是我只能走三十步,而是我覺得只需要走三十步,你走的比我多,不代表你就贏了我。”
高天賜道:“我們還沒有分出勝負呢。”
無去處眼神微微一寒。
這里好像也沒幾個人熟悉他,所以也就沒幾個人明白那和尚眼神發寒是什么意思。
他問高天賜:“你想如何分出勝負?”
高天賜道:“你我將大鼎舉起,看誰堅持的時間久誰便贏了!”
他說完之后就挑釁似的看著無去處,卻見無去處并沒有馬上答應下來。
等了片刻高天賜以為無去處是怕了,于是哼了一聲:“是剛才拼了命的想贏我已經把力氣使盡了?哈哈哈,既然沒有那么大本事何必強行出頭,不如這樣,我許你先休息一會兒再來比試,只是你可別跑了,跑也不是不可以,跑之前乖乖說一聲你也是個破爛兒。”
無去處搖了搖頭:“不好。”
高天賜以為無去處是真的怕了,于是更為囂張:“和尚你說不好是什么不好?是輸了不好還是輸了向我低頭不好?那不如這樣,你輸了,只需向我鞠躬說你不如我,我輸了卻給你磕一個如何?”
無去處還是搖頭:“不好。”
他越是這樣,高天賜越是以為他怕了。
畢竟,猜測別人實力如何多數還是以自身實力為參考。
高天賜只是覺得自己抱著那大鼎圍著場地走上一圈也已經到了極限,這和尚現在不過是在硬撐。
他笑道:“和尚這也不好那也不好,那你說怎么辦咱們就怎么辦好不好?”
無去處緩聲道:“抱起來并無什么難的,要舉起來。”
高天賜:“哈哈哈,那有什么!”
無去處道:“舉起來也沒什么難的,誰舉起的時候,另一人可對他拳打腳踢,若堅持不住就是輸了。”
高天賜立刻就變了臉色:“你這純粹是胡說八道,誰先舉鼎誰吃虧!就算是抓鬮來定誰先舉,那也是不公平!先舉鼎的被后舉鼎的拳打腳踢,后舉鼎的還沒舉就已經贏了!”
無去處:“我先舉。”
高天賜臉色再次變了。
他此時已經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這個大和尚看起來太淡定了。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月氏國那邊的人喊了起來。
“剛才你那么囂張現在是不敢應戰了嗎!我家大和尚讓你后舉你也不敢?那你剛才吹的什么牛皮!”
“剛才還以為你是個了不起的漢子,現在看來不過是個膽小如鼠的家伙。”
剛才高天賜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難受。
一開始是月氏國的人大聲譏諷,后來是大寧屬國的人全都站起來譏諷他。
這些話把高天賜刺激的臉一陣陣發紅。
人就怕被激著,沖動起來就會不計后果。
況且他仔細想了想,這和尚大概也是作死。
就算和尚力氣比他大,但和尚舉起鼎之后當然不能反抗。
剛才和尚直說拳打腳踢,又沒說拳打腳踢多少下,拳打腳踢多久,這是和尚自己說法里的漏洞。
一會兒待和尚舉起那大鼎,他就不停的踢打,直到和尚堅持不住被倒下來被鼎砸死了,也是在規矩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