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趙善嚇得面無血色。
要怪也都怪那高天賜太過囂張,把牛皮吹的太大,現在他這個北燕皇帝也沒法收場。
闊可敵珈邏問:“北燕國主,你的人壞掉了,那你來說他是輸了還是贏了?”
趙善哪里敢說輸了,但眾目睽睽之下當然也不敢說贏了。
硬著頭皮回答道:“應該是......沒贏。”
這話說的,場面一片噓聲。
罵他不要臉的話,一浪高過一浪。
“這......這怎么能是不要臉呢?這是實事求是,我的人只是壞了,因為壞了所以沒能把那大鼎舉起來,他要是沒壞誰知道他能舉多久?”
這話說的,連闊可敵珈邏都忍不住有些許臉紅。
“他壞了,你可否替他應戰?”
“我......”
趙善嚇得哆嗦起來:“我......我當然有為汗皇陛下效死之心,畢竟我也是汗皇陛下忠誠的孩子,可我......確實不善舉鼎。”
闊可敵珈邏哼了一聲。
然后看向無去處起身,她雙手合十行禮:“大和尚贏了。”
無去處雙手合十回禮。
他也沒有多說什么,更沒有多看那個壞了的家伙一眼,倒是往回走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往葉無坷所在看了看。
也不知道這一眼之中,到底蘊含了什么深意。
“倒是失禮了。”
葉無坷此時說道:“大和尚不善交談,也不喜與人說話。”
闊可敵珈邏道:“修行者如此并不讓人意外,無妨。”
葉無坷道:“我是說,把你的人弄壞了也沒好好看一下還有沒有得救,失禮了。”
闊可敵珈邏一怔。
葉無坷看了大奎一眼,大奎隨即起身。
從高臺大步過去,一手抓了那大鼎邊緣,看起來也沒發力,卻隨隨便便將那鼎單手抓了起來。
大家都以為這大漢是要將鼎挪開方便把死了的高天賜挪出來。
可沒想到大奎單手把鼎抓起來平伸著,然后認真看了看,又認真點了點頭:“我好好看過了,是壞了。”
然后又把鼎放回原處。
噗呲一股血。
葉無坷都想捂臉。
大奎低頭看了看滋了一腳的血:“應該沒救了。”
葉無坷道:“那也不要再把鼎壓回去了,你看看,現在都看不出哪頭是哪頭了。”
大奎:“哦。”
隨手又把大鼎拎起來往旁邊一扔,砰地一聲落在遠處。
他蹲下來看了看:“還行,還能看得出腳這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