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個高天賜又笑了:“你們這群沒見識的東西,哪里知道我的心胸?!我剛才沒馬上答應是因為我有好生之德,怕打死了這和尚,現在我不再顧及和尚生死,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他看向無去處:“你說先舉,現在可要反悔?”
大和尚也不答話,默默的走到大鼎那邊,雙手扶著鼎邊緣處,一發力竟然直接將這千斤之鼎舉了起來。
等無去處舉起來的那一刻高天賜都沒有馬上上前攻擊,此人用心之歹毒可見一斑。
他就是故意先等著,等著那大和尚舉上一會兒后再說。
一開始有人還覺得他真是下不去手,可見他笑呵呵的圍著大和尚轉圈才明白他是故意在等大和尚沒力氣的時候再出手。
那鼎重達千斤,大和尚沒力氣了他再踢打說不定就把人壓死了。
“別不要臉!”
有人已經忍不住喊了出來。
“人家已經先舉了,你卻在故意耗著?”
“你怎么能如此無恥?”
高天賜道:“是他講的規矩又不是我講的,他說舉起來之后再踢打,又沒說舉起來多久之后踢打,是他說踢打,也沒說怎么踢打,踢打多久!”
他還是圍著大和尚轉圈:“我就多轉幾圈怎么了,難道我壞了規矩?再說,我這是在給大和尚運氣準備的時間,是為他好,你們這群縮頭烏龜自己不敢出來應戰,現在卻在那叫囂,你們懂個屁?”
圍著大和尚走了不知道第幾圈的時候,他見大和尚立足有些不穩!
時機已到!
就在大和尚似乎堅持不住有些腳步不穩的時候,高天賜一腳朝著大和尚的小腹踹了出去。
可當他一腳踹出去的時候才發現,那大和尚竟然不是立足不穩。
而是將一條腿抬了起來,同時舉著鼎的雙手松下來一個,用手在那條抬起來的腿上撓了撓。
出腳的高天賜在這一刻怕了,明明是他攻擊可他卻是害怕的那個。
這一腳眼看著踹中了大和尚,卻不想如同踹在了一根鐵柱上似的。
高天賜心思陰狠毒辣,這一腳就想殺人,所以用了十分力氣。
這一腳反震回來的力氣,是二十分。
咔嚓一聲,高天賜踹中大和尚小腹的那條腿斷了,小腿骨從正中斷裂,半截骨頭刺破血肉。
大和尚身子一點兒都沒晃,高天賜哀嚎的著摔倒在地。
眾人看的,一個個全都瞪大了眼睛。
無去處見高天賜倒在地上嚎叫,他單手伸出去把高天賜拎起來:“該你了。”
高天賜哪里能還敢,開口求饒。
可大和尚那一只手上的力度他都掙脫不開,被大和尚隨隨便便拎了起來。
“我遞給你。”
無去處一只手把高天賜提起來,另一只手將舉著的大鼎放高天賜頭上一放。
不等高天賜掙扎,無去處兩只手同時松開。
砰地一聲!
高天賜被千斤之鼎直接壓在下邊,那腦殼在鼎下到底變成了個什么模樣已經看不見了,只是大鼎下邊,血流一地。
大和尚低頭看著噴到腳邊有些黏糊糊血糊糊還有些白花花的東西:“呀......壞了。”
然后他轉頭看向黑武人那邊。
誰能想到,此前這沉默少語的大和尚竟然也會挑釁。
無去處看向闊可敵珈邏所在大聲問道:“他這樣壞掉了,算不算是他輸了?”
一個人死了就是死了,不應該說壞了。
闊可敵珈邏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往北燕國皇帝趙善那邊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