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兒既然死了,就說明這里的人對廷尉府有一定了解。
從而證明,和黑武人勾結的可能是大寧朝廷內部的人。
“他真是個聰明人。”
銀面人看起來眼神里沒有點憤怒,甚至滿是欣賞。
“我早就說過的應該早早殺了他,而不是由著他越來越強大,偏偏是有人舍不得,總是下不了狠心。”
他這句話,聽起來應該不是對闊可敵珈邏說的。
“你沒有提醒我,也沒有阻止我。”
闊可敵珈邏道:“現在似乎是你該解釋一下了。”
銀面人就算沒有來得及阻止闊可敵珈邏出手殺了那只鳥兒,但他有時間在闊可敵君珈邏出手之前就提醒她別殺。
“你到底還藏了什么心思?”
她看著銀面人的眼睛問。
面具下,那雙眼睛像是寒潭一樣深不可測。
“沒有什么,只是一時之間沒有完全想起來,我不是廷尉府的人,能想到這個已經不容易。”
銀面人道:“殿下不該對我苛刻要求這么多,廷尉府的對手應該是你們黑武青衙。”
闊可敵珈邏聲音越發寒冷的說道:“我不管你要圖謀什么,最好不要牽扯到黑武的利益。”
銀面人笑了:“怎么會呢?就算我自認有資格挑戰一下大寧皇帝李叱,也不會自大到以為可以挑戰兩位皇帝,汗皇陛下也是一樣強大的讓人敬畏。”
闊可敵珈邏沒有再逼問什么,但她知道自這一刻起要死死盯著面前這個家伙。
回到比武場上的時候,她發現葉無坷不在。
再想想銀面人說的那些話,她心中越發有些不安。
她對葉無坷越來越感興趣,也越來越覺得這個對手總是能超乎她的想象。
葉無坷不在是因為他要確認一下鳥兒回來了幾只。
缺少幾只倒也不重要,只要缺少了就證明有個熟悉大寧廷尉府的人在黑武那邊。
白衣族的人,熟悉大寧廷尉府的人也在。
看來黑武人這次真的是籌謀很深。
闊可敵珈邏在會場上等了好一會兒不見葉無坷回來,她對場間的比試也就沒那么大興趣了。
這一天都是大寧和黑武都沒有人直接參與比試,除了葉無坷和闊可敵珈邏之外。
當然,他們兩個的直接比試也和后邊的會談沒有什么關系。
葉無坷很清楚,闊可敵珈邏這種看起來連續輸了幾次的表現有些暴露了她的實力。
但實際上絕非如此,那是一個聰明之極的女人,她掌握到了一種黑武人都很難掌握的本事......示弱。
讓對手低估自己。
黑武歷來都是天下霸主,在霸主這個位子上已經坐了很多很多年了。
此前葉無坷也提過,黑武人向別人示弱是很難的一件事。
闊可敵珈邏做到了,而且很自然。
葉無坷能猜到闊可敵珈邏的意圖,他配合了,只是因為他想占便宜。
既然對方愿意示弱,葉無坷哪有不薅羊毛的道理。
接下來的幾天其實沒什么特別的事發生,兩個超級大國的小弟們捉對廝殺,他們都不想輸了氣勢,也想在老大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只要他們表現的足夠積極哪怕輸了,他們在老大心目之中的地位自然會比不出力的人高一些。
將來和老大要好處的時候,他們總是會比不出力的人要理直氣壯些。
接下來的這幾天大寧皇帝沒有再到比武場,黑武汗皇也沒有到。
這種級別的對抗,還不值得兩位皇帝陛下每日都過來看看。
不但他們兩位沒到,連葉無坷和闊可敵珈邏都沒有去。
各國的君主都在為場上的自己人加油助威,大寧和黑武這兩個超級大國的人倒像是隱身了一樣。
直到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