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焆陽忽然間醒悟過來余百歲說的是什么意思,他馬上就被震驚了。
“百歲哥,對這些黑武女人你也下得去手?”
余百歲道:“有什么下不去手的。”
秦焆陽:“她們......她們實在是太丑了!”
余百歲背著手,看著冰池對面那些狼狽的臃腫的黑武女人微微一笑。
“我觀美人如白骨,是我無欲,我觀白骨如美人,是我無懼。”
秦焆陽因為這句話,對余百歲的敬仰拔高了一個臺階,不,是十幾個臺階。
他覺得百歲哥的境界實在是太高了,至少有好幾層樓那么高。
余百歲背著手搖頭晃腦的說道:“人為小我,可以無欲,人為大我,可以無懼。”
秦焆陽現在想給余百歲磕一個。
這已經不是幾層樓那么高的境界了,這是天人境,是人間最高境。
“那下次,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一定成全百歲哥的義氣。”
“人生哪有這么多下次,這次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下次,留待有緣人吧。”
說著話余百歲背著手走了。
秦焆陽這才反應過來,百歲哥的境界原來只是嘴高。
心有多大,嘴比心大。
黑武人又輸了一場,闊可敵正我的臉色倒是還算正常,也許是因為真的不在乎,也許是因為在李叱面前不想輸了風度。
“寧國年輕人朝氣蓬勃,這樣很好。”
大寧皇帝李叱聽到這句話后點了點頭:“年輕人就該有些朝氣,我們看著也歡喜。”
闊可敵正我道:“不只是這些參加比試的年輕人,寧國鴻臚寺卿葉無坷也很年少,看來你對年輕人格外放心,覺得他們已經足以擔負起一個帝國在對外交往之中的尊嚴和使命。”
李叱笑道:“剛才你說,有一位叫闊可敵蠻的人也年不過三十,已是黑武北院大將軍,且將來還會有更大作為,足可見你對黑武的年輕人也足夠信任。”
闊可敵正我道:“你我終將過去。”
他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人這一生最高不過百年,壽元有限,不會因為一個人蹉跎度日就少些,也不會因為一個人雄心壯志就多些。”
“可渾渾噩噩有時,雄心壯志無限,壽元不可傳承,意志可以傳承,能從上一代繼承來的東西越好,年輕人的未來自然也就越好,人罕有百年,壯志雄圖往往千年萬年。”
說到這他看向李叱:“你所希望的,也是未來的年輕人能延續你的精神繼承你的斗志。”
李叱道:“他們自己的精神和斗志比我強,無需繼承我的。”
闊可敵正我搖頭:“這話怕是有些言不由衷了。”
李叱不做解釋。
闊可敵正我繼續說道:“我們走過許多彎路才知道路該怎么走,這也是傳承給年輕人的寶貴財富。”
李叱道:“年輕人要走的路未必是我們走過的。”
闊可敵正我:“方向不會錯。”
李叱對這句話倒是表示贊同。
“回到正題上來吧。”
闊可敵正我端坐,他看向李叱問道:“這次會面你我可以繞開許多客套上的東西,其實寧與黑武之間也沒必要有那么多客套。”
他說到這,眼神掃過陪坐在四周的那些小國國主或是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