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叱:“你可能對中原人種地確實不太理解,中原人種了地,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在自家地頭上畫地界,尤其是還把我家的地劃走了一部分。”
闊可敵正我:“所以中原人因為種地經常打?”
李叱點了點頭:“中原每一次戰爭大大小小萬萬千千,都是因為我想種地和不讓我種地而打起來的。”
闊可敵正我把那條線擦去。
“那是因為給了希望。”
他把線擦掉:“沒有地就不用因為種地的事發愁了。”
李叱嗯了一聲:“地沒有,那就吃魚。”
闊可敵正我道:“第一天似乎就已經沒什么再談的了。”
李叱道:“第一天就沒想著談,大概是因為你覺得地主人已經回不去了?”
闊可敵正我眼神微微恍惚了一下。
“地主人能不能回去要看在誰家地里。”
闊可敵正我起身:“闖進別人家地里還自稱地主人的,往往都會被人打一頓。”
李叱道:“這話有道理,幾百年前沒人和你說過,幾百年后你說來給我,那我就用原話送給你?”
闊可敵正我心中一怒。
李叱,這個李叱,到現在還覺得漠北這片地方是中原的。
已經被黑武統治了幾百年,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那就看看中原人為了種地,為了地界,能打多久。”
他準備轉身離開。
李叱并沒有起身,依然穩如泰山的坐在那。
“忽然明白了剛才你說雄心壯志該有傳承這句話。”
李叱語氣平和的說道:“你也怕地保不住。”
闊可敵正我猛然回頭看向李叱。
“黑武已經做了幾百年霸主,從來都不拒絕別人來爭奪霸主地位,幾百年來,想踩著黑武登上霸主寶座的不止是寧國,卻沒有一個能踩上來,反而都被黑武踩了下去,如果你覺得現在寧國有實力這樣做了,那盡管往上走試一試。”
話說到這已經沒什么遮掩。
他就那么看著大寧皇帝的眼睛。
李叱坐在那看著他的眼睛:“離開霸主寶座威脅威脅者的時候,是因為坐不住了。”
闊可敵正我:“也可能是想落腳踩死威脅者。”
李叱道:“那可是打到你家客廳了。”
闊可敵正我一愣。
李叱此時起身道:“大寧有個很有意思的年輕人,他說兩個村子打架,村長最好都先不參與,不然就沒得談了,村里人打著村長談著,打不過是一個談法,打贏了又是一個談法,他叫三奎,朕覺得他說的有理。”
闊可敵正我:“那村長就等等消息,看看是打不過還是打贏了?”
李叱:“應該等等,不然提早發狠話會尷尬。”
闊可敵正我:“那要是連回去的路都打沒了呢?”
李叱笑道:“看,提早發狠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