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闊可敵正我問:“你有什么罪?”
那百長回答道:“臣不該知情不報。”
闊可敵正我道:“現在說也來得及。”
百長馬上說道:“火辦鶴回來執掌青衙后,表面上是將君侶殿下的人都排擠在外,但實際上,他暗中與這些人來往密切,火辦鶴分配進屈渤隊伍里的人,也不是他自己帶回來的,實則都是君侶殿下此前安排的死士!”
闊可敵正我臉色一變,啪的一聲,一掌拍在桌子上,那張看起來格外堅固的桌子頓時四分五裂。
“君侶他養了多少死士?”
“罪臣不知道,但罪臣知道他們都是從哪兒來的。”
“從何處來?”
“南院!”
百長抬起頭看向闊可敵正我:“他們來的時候帶著兵器,那些兵器都磨掉了標識,但臣也在南院當了七八年的兵,能認出來那些兵器都是南院的。”
闊可敵正我臉色越來越差。
那個已經被他除掉的兒子,難不成竟然勾結了南院的人?
“陛下。”
百長低著頭說道:“臣覺得......臣覺得君侶殿下可能,可能,他可能有不臣之心......”
闊可敵正我看向闊可敵珈邏:“他還知道些什么都和你說了?”
闊可敵珈邏點頭:“都已經說了。”
闊可敵正我一個眼色,他身邊近衛忽然抽刀向前,一刀就將那百長斬了。
闊可敵珈邏都被嚇了一跳。
“父皇,我還查到此前那個代表西域小國月氏國出戰的白衣僧,曾經與火辦鶴有所來往,火辦鶴身邊還有幾個中原人,出入極為隱秘。”
闊可敵正我沉思片刻后微微搖頭:“你不該抓人。”
闊可敵珈邏道:“確實不該,但已到萬分緊急時候也不得不抓。”
闊可敵正我點了點頭:“既然抓了就抓干凈。”
闊可敵珈邏立刻轉身:“我現在就去把火辦鶴帶回來!”
人沒了。
火辦鶴不知所蹤。
闊可敵珈邏連夜帶著她的親衛把火辦鶴安排進屈渤人隊伍里的人都抓了,一個不剩。
帶回來之后,果然又查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消息。
“父皇。”
闊可敵珈邏急匆匆的回來:“剛才查到被安排進屈渤人隊伍里的有幾個中原江湖客,他們來自中原蜀中唐門,擅長易容刺殺用毒,甚至還會下蠱和煉尸。”
闊可敵正我眉頭皺的更深了些:“他們是要在會談的時候殺我?”
闊可敵珈邏道:“那些中原江湖客為主,他們擅長易容,已有計劃在今夜將博兒今殺掉,然后假扮成博兒今接近父皇,殺了父皇之后就嫁禍給寧帝李叱,促使兩國開戰。”
“只要兩國開戰,南院兵馬就會控制局面,到時候.....”
闊可敵珈邏看向她父親:“君侶會回來,去見阿蠻大哥的那個君侶是......易容假扮。”
“好好好!”
闊可敵正我連喊了三聲好:“不愧是我的好兒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