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你們可以繼續做王,國還是你的國,你只要認了我這個大哥就可以,我不會像黑武那樣壓榨你們,甚至還可以分給你們一些好處。
這是可以透露的。
二,這些小國可以獨立存在,寧國要他們的目的就是成為戰爭緩沖區,以前黑武南下攻打中原,這些小國就是黑武的補給站。
一旦他們都轉投大寧,那這些小國就不再是黑武的補給站反而變成了大寧北疆之外的屏障,就算不是屏障,也可以成為戰場。
大寧已經有足夠的力量,不準許站在發生在寧國的疆域之內。
為此,大寧和黑武對待這些小國的態度可以完全不一樣。
如果大寧北上強行奪取這些地盤,黑武可能不會傾盡全力的支援屬國,甚至還樂意看到這些小國消耗大寧的軍力。
但如果是黑武入侵這些小國,大寧會真的直接出兵幫助他們抵御黑武南下,會在人力物力財力上都給予最大限度的支持。
養小弟,可不僅僅是為了聽小弟喊那一聲大哥當然更不能完全指望著吃小弟來壯大自己。
小弟是不能吃的,所有能吃的都是不愿做小弟的。
這個態度,李叱已經格外明確。
所以在這個夜里,闊可敵正我竟然有些輾轉難眠。
他知道李叱有多強,知道這樣的對手有多難擊敗。
但他更知道,如果他在位的時候無法將寧國徹底打壓下去,如果他在位的時候不能把李叱殺了,那他的子孫后代就更沒有那個本事了。
他要賭這一把的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他在自己的兒子之中挑不出一個能和李叱相比的,就連李叱的兒子也一樣比不上。
此消彼長,他不解決掉李叱這個強敵將來就可能是李叱的子孫后代解決掉他的子孫后代。
“明日安排如何?”
闊可敵正我看向闊可敵珈邏。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女兒看起來比白天的時候更加憂心忡忡。
“父皇,我剛剛查到了一件事。”
闊可敵珈邏道:“就在父皇與李叱會面的時候,手下人向我報告了一件有些奇怪的事。”
她走到闊可敵正我面前。
“火辦鶴似乎有些不對勁。”
闊可敵正我微微皺眉:“發生了什么事?”
闊可敵珈邏解釋道:“此前火辦鶴奉父皇之命安排一批人進屈渤右賢王博兒今的隊伍里,后來博兒今和他發生了爭吵,父皇讓我去平息,我去之后下令火辦鶴給博兒今道歉,火辦鶴不情愿,但當時我也并沒有多在意。”
“后來我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于是派人暗中調查,今日得到回報,火辦鶴安排進屈渤隊伍里的人,都是曾經他執掌青衙時候跟過他的。”
闊可敵正我道:“情有可原,君侶執掌青衙已有數年,在職的高官都是君侶提拔起來的,火辦鶴與君侶之間有矛盾,所以不敢用君侶的人也是常理之中。”
闊可敵珈邏道:“若僅是如此我也不會太擔心,又仔細查問了一下,火辦鶴安排進屈渤人隊伍里的還不僅僅是他青衙舊部,還有一批是從外邊來的人手。”
“他此前才剛剛從中原回來,他在中原這幾年都做了些什么青衙之內竟無人知曉,問他,他就說諸事都已經向君侶稟告過。”
“這批人不在青衙卷宗之內,也不是從黑武國內召集來的......”
說到這她看向闊可敵正我:“他用的可能都是從寧國帶回來的。”
“密諜?”
“不是,密諜都有卷宗記錄。”
闊可敵珈邏道:“我越來越不放心,于是收買了青衙之中的人,這個人,曾是火辦鶴的親信。”
她一回頭:“把人帶進來。”
不多時,這個青衙百長就被叫了進來。
一見到闊可敵正我,這個百長就嚇得哆嗦起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陛下,臣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