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丈外的柱子被銳氣擊穿,木屑橫飛。
掛壁先生見那家伙竟然輕松擋下他一道劍氣,心胸之中傲然之氣頓生。
“你也算有資格與我一戰。”
他踩著箱子往前一掠。
箱子翻倒,他差點甩出去。
往前一掠的時候調整身形,但忘了褲子還在箱子上掛著,褲腰褪到了腳踝處,往前時候絆住了他。
于是這位風度翩翩的胖子,就一個大馬趴臉朝下摔了下去。
卻躲開了那銀面人橫掃一劍而來的劍氣。
“呵呵,早就料到了。”
掛壁先生起身,腳下一點朝著銀面人追去。
這時候所有人都抬頭看著他,于是都在月色下看到了那白衣臀-眼兒位置有一片殷紅。
他手指滴血藏在身后,滴下來的血在那個不該被人注意的位置還滲透出一個愛心的樣子。
曹懶從窗口掠出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那愛心。
人疾掠而起的時候風當然也大了些,那白衣飄擺兩片白花花的屁股若隱若現。
曹懶一捂眼,心說壞了壞了要長針眼,也不知道洗多少次才能洗去,這畫面也可能一輩子如影隨形。
銀面人回手再一劍,劍氣激蕩。
掛壁先生哼了一聲:“不過區區一道劍氣。”
他手一揮,也有一道劍氣乍現。
半空之中又是一聲錚鳴,猶如兩龍嘶鳴。
曹懶在他身后追,那白衣不斷擺動,那兩片大白屁股就在他眼前不停的出現,因為他在后邊,人還都是在往上飛。
曹懶心說小橘子啊小橘子,你說只能給我找一個高人來幫忙......我真是開了一眼。
“天地之力,匯于一劍。”
掛壁先生往下一伸手:“借劍一用。”
他虛空一抓,下邊有個黑衣人的掌中劍就被他內勁吸走。
掛壁先生手握長劍的那一刻,氣質似乎是陡然一變。
“大江之劍。”
掛壁先生劍勢一出,便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盡。
屋頂上的瓦片像是被江水一陣陣拍擊,于是一層一層碎裂。
銀面人立于屋脊之上,腳下一踩,隨即有氣浪翻涌,掛壁先生的劍氣就猶如被一層看不到的屏障阻攔。
掛壁先生哼了一聲。
他劍勢再次變化。
之前猶如江水拍岸,此時劍勢變得如同蛟龍出水。
劍氣旋轉著擰成一股龍卷一樣,直接將銀面人的勁氣屏障擊穿。
銀面人似乎是臉色變了變,他轉身飛走。
掛壁先生豈容得他就這么走了,腳下一點發力再追。
銀面人在半空之中轉身面對掛壁先生,雙袖往前一抬,袖口之中有濃烈黑氣噴涌而出。
掛壁先生又是一聲冷哼。
“你也就這點本事。”
他顯然是已經有了關于這銀面人的情報,所以出手時候對銀面人的諸般手段都有防備。
眼見著黑氣涌動,掛壁先生手中長劍旋轉起來,只見掌中一圓盤,不見劍身。
勁氣吹起來,像是晨風吹開朝霧。
銀面人袖中的黑氣被掛壁先生的勁風吹的往兩側分開,場面看起來又如同一劍破浪。
“留下。”
黑氣分開成了兩道墻,掛壁先生從兩墻之間直穿過去。
他長劍往上一挑,劍氣無形,若有形就能看出像是一道立起來的彎月直劈銀面人身軀。
銀面人伸手往后一拉,背后的披風被他拉至身前。
那劍氣斬在披風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竟然將鋒利劍氣完全擋住。
在披風后邊,忽然有兩道身影一左一右飛出去。
“分身?”
掛壁先生將手中長劍往前一擲,劍化作一道流星追向其中一個分身,而他雙手向后一甩,袍袖甩出勁氣人加速追向另一個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