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追上的那個看起來沒有什么反抗,直接被劍在半空之中刺穿然后墜落。
令人不解的是,掛壁先生追擊的那個分身沒掠出去多遠就好像氣盡了似的也往下墜落。
“不好,又是這招。”
曹懶想起來葉無坷曾經給他的提醒,立刻朝著那被劍刺穿的分身追了過去。
此前在執子山,那個銀面人就是這樣脫身的。
現在大概是要故技重施。
他縱掠到了一半忽然醒悟過來,不對......
葉無坷給他的提醒是那個披風!
曹懶一念至此連忙轉身回去,果然見那面披風已經不見了。
執子山上,銀面人用這法子從蘇姑娘和其他高手眼前逃走。
現在,又在曹懶和掛壁先生的劍下逃走。
曹懶追了一陣,見前邊有個白色的影子一晃而過。
他立刻加速沖了過去,才轉彎,就看到那面披風在前邊飄著。
曹懶手中長刀一斬!
一道浩然刀氣落下,披風直接被他劈飛出去。
追到近前,才發現那竟然真的只是一個披風。
也就是在這一刻曹懶心中巨震,連忙回頭朝著他所在的那間客房沖了回去。
幾個起落到屋子里后他一把將床單掀開,被他藏在床下的權結果然不見了。
“操!”
曹懶一聲怒罵。
“奸詐,太他媽的奸詐了!”
而此時追向其中一個分身的掛壁先生也回來了,手里拎著一具看起來像是木頭人似的東西。
“人丟了?”
掛壁先生看到曹懶這個表情就猜到了,曹懶一臉憋屈的點了點頭。
掛壁先生嘆了口氣,將手里那晃晃蕩蕩的東西隨手丟開。
“怪不得清澄姑娘提醒我說對手狡猾......實在是太他媽的的狡猾了。”
曹懶沖到窗口,朝著夜空大聲的罵了幾句,聲嘶力竭。
掛壁先生抬起手理了理額前的發絲:“年輕人也不要太氣餒,丟了的臉面再找回來就是了。”
曹懶嘆了口氣:“可臉還是丟了。”
與此同時,鎮子外,一身黑色夜行衣的銀面人手里拎著一個被綁的好像是粽子一樣的家伙飛掠。
他一邊疾馳一邊忍不住笑了笑:“人蠢又能怪誰。”
雖然得意,可他也不敢再有絲毫的懈怠,腳下不斷發力,速度已經提升到了極致。
他手里拎著的那個人像是掙扎了幾下,銀面人立刻怒斥:“想活命就別動。”
權結被蒙著臉,身上還被綁的死死的,只感覺自己時高時低,像是騰云駕霧一般。
他嘴里還被塞了東西,只能是發出嗚嗚嗚的聲響也不知要表達什么。
銀面人拎著他向前跑,倒也沒把這個所謂的渤海國主放在眼里。
跑著跑著忽然間后腰處一陣劇痛傳來,疼的他幾乎在一瞬間就沒了力氣。
他將手里的權結一把甩出去,卻見那家伙手里拿著匕首一個翻轉穩穩落地。
“你居然敢傷我?”
銀面人伸手捂住后腰,他能感覺到這一刀有多狠。
雖然避開了致死的要害,這么重的一刀還是讓他幾乎失去戰力。
“我為什么不能傷你?”
權結起身:“你抓我,我還不能反抗?”
銀面人怒視著權結:“我是來救你啊!救你回去繼續做渤海國主,你居然對我下手,你這蠢到家的混蛋!”
“你這個混蛋......如果不是我,你落在廷尉府高清澄手里就是生不如死!你居然還敢對我下手!”
權結笑了笑,伸手從臉上揭下來一張面具。
“權結被你所救,還給你一刀,那權結肯定是蠢到家的混蛋,但我不是權結啊。”
他一甩手,一條鎖鏈刷地一聲從他袖口里甩出去。
與此同時,他另一只手從懷里取出來一個紙筒似的東西高高舉起,砰地一聲,一道絢爛的煙花在夜空綻放。
“大寧廷尉府千辦秦焆陽,抓你歸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