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博赤厲知道的并不算很多,可以高清澄的智慧從這份口供里推算出什么也就不難了。
“你們都小心些。”
余百歲道:“拿了這份口供,也就是逼著他們魚死網破了。”
葉無坷道:“冰州城沒那么容易破。”
他對余百歲說道:“回到長安去東宮見太子殿下。”
余百歲點頭:“知道!”
葉無坷道:“這次該有個有勁兒的人來指揮叛軍攻打長安了。”
叛軍大營。
一個披著長袍蒙著臉的高大男人進入中軍大帳,跟著他進來的那些叛軍首領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個蒙面男人進來之后就擺了擺手,他的親兵隨即將大帳的簾子拉下來。
進門之后他張開手,親兵上前將他的披風解開。
再把臉上的黑巾解開后,他轉身看向這群叛軍首領。
“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一句話出口,在場的叛軍首領全都單膝跪下來。
“大將軍恕罪!”
尉遲萬年冷哼了一聲:“你們還記得我曾經帶過你們,還朝我叫一聲大將軍,可我現在卻不想認你們,我丟不起這個人。”
單膝跪著的那些人,個個臉色難看。
“你們都帶兵多少年了?你們都打過多少仗?現在被一個幾乎沒有領過兵的年輕人打成這樣,還被人直接掏了中軍!”
尉遲萬年的語氣,寒冷的好像大帳之外的天氣。
“內應被人家剿了,主將被人家斬首,隨隨便便從冰州城里轟出來一群人,連軍心都被人家給破了!”
尉遲萬年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可不能被這群酒囊飯袋給氣死了。
到了這一刻,就算他想藏著也不可能再藏下去了。
唯一還能藏的,就是不在更多人面前露面。
這時候,他注意到了桌子上博赤厲留下的那份認罪書。
拿起來看了看,發現認罪書上提到了他的名字。
尉遲萬年眼神瞬間就變得奇寒無比。
“博赤厲......”
尉遲萬年忽然吩咐道:“傳令下去,博赤厲叛逃,他在軍中的所有親近,一律斬首。”
那些人馬上抬頭看他,尉遲萬年的眼神更為陰寒。
“還在等什么?”
“是!”
那幾個人立刻起身,吩咐手下人去辦。
“告訴將士們,博赤厲因為害怕失敗連夜逃走了,所以他才故意調走親兵營。”
“再告訴他們,博赤厲可能被葉無坷抓了,他們每個人的身份博赤厲都知道。”
“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如果想活命那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破冰州,殺了葉無坷!”
尉遲萬年站直了身子:“現在聽我軍令。”
“是!”
大帳里的所有人也都站直了身子。
“各營不要再梯次進攻,半個時辰之后吹角,各自為戰,從冰州四面發起進攻。”
“各營主將親自率軍上陣,不管是誰,凡有退縮者,當場格殺!”
所有人立刻答應了一聲:“是!”
“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法子,半個時辰之內湊出盾陣所需的東西。”
“找到什么用什么,如果實在湊不齊,就把你們身上的鐵甲都脫了給士兵們用!”
“靠近城墻之后,不計代價上去,帶上可以焚燒的東西,在城外將城門燒了。”
“城門上包著鐵皮不好燒也要燒,三天之內我不管死多少人,要么給我登上城墻,要么給我把城門燒穿!”
尉遲萬年啪的一聲一掌拍在桌子上。
“三日之內不能破城,你們的人頭我都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