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前的那個男人看起來大概四十歲左右,身形筆挺,哪怕已到中年,可身材沒有一點走樣。
對面那個伸手將小姑娘母親攔下來的女子,看樣貌大概在三十幾歲年紀。
也許真實年紀比看起來更大些。
她高挑,修長,站在那的時候身形也格外的挺拔。
楚伯來注意到她一只手攔著小姑娘的母親,另一只手里已經握住了連弩。
如果用雙刀的男人沒能一擊將那兩個刺客制住,她的連弩馬上就會點射過去將那兩人擊殺。
這一男一女兩人看年紀相仿,而且絕對不是第一個合作。
他們兩個人不管是從出手的時機還是對戰局的把控,又或是兩人的距離站位,都是無數次合作磨合出來的默契。
“多......多謝。”
當楚伯來開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說話的聲音有些微微發顫。
“拿嘴謝?”
用雙刀的男人回頭看了楚伯來一眼:“包子十五個,肉的,兩碗湯,一壺茶,再加兩頭大蒜,去結賬。”
楚伯來都愣了,然后才醒悟到這是人家餓了。
他連忙看向包子鋪的漢子,還沒張嘴就聽到對面那個氣質不凡的女人說了一聲:“不許吃蒜。”
雙刀男人立刻就愁眉苦臉起來:“吃肉包哪有不配蒜的道理。”
那女子就那么看著他,雙刀男人片刻就敗下陣來:“不吃不吃......”
就在這時候,有四個年輕漢子從別處掠過來,動作迅速嫻熟的將那兩個刺客綁了。
才綁好就有一輛馬車過來,兩個刺客被丟上馬車。
動作一氣呵成,馬車甚至都沒有減速。
“請問......”
楚伯來看向那個將雙刀收回去的漢子:“您是......哪位?”
那漢子一邊往包子鋪里走一邊一邊問道:“這個世上真的有人孤獨到只有自己去從事某一個事業嗎?”
楚伯來沒理解,但又覺得聽懂了。
雙刀漢子進了包子鋪,從口袋里摸索了一會兒,摸出來一個雕刻的極為精致的雀兒遞給小姑娘:“送你了。”
小姑娘怯生生的往后退,沒敢伸手。
他把木鳥兒放在小姑娘手里,起身繼續往里走:“有時候覺得自己孤獨,是因為沒學會溝通。”
他進門之后選了一張空桌坐下來,然后搓了搓手:“終于要吃飯了啊。”
而那個冷艷的女子只輕聲說了三個字,他就馬上又起身了。
“洗手去。”
“是......”
雙刀男人麻利兒的去洗了手,這才重新坐下來。
十五個大肉包放在面前的那一刻,他低頭聞了聞,然后就滿足的笑了。
伸手拿了一個,一口就咬下來三分之一。
“能不能吃慢些,沒人和你搶。”
“唔,吃慢些。”
兩口,三分之二沒了,但好歹多咀嚼了幾下。
十五個包子他吃了十三個,對面的女子還沒吃完第二個。
吃完之后他舒服的摸了摸肚皮,好像這才想起來楚伯來還在旁邊看著。
“給錢了嗎?”
“這就給。”
楚伯來從衣服里邊翻了兩三層才把錢袋子取出來,數了錢放在桌子上。
包子鋪的漢子執意不收,最終還是他妻子過來將錢收了,然后轉身回去給客人泡了一壺平日里他丈夫都不怎么舍得喝的好茶。
片刻之后,又端上來些瓜子花生。
“多謝!”
雙刀漢子和那冷傲女子同時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