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幾個人立刻就離開了隊伍,急匆匆的又往來時的方向趕了回去。
三天后,余百歲急匆匆的見到了夏侯琢。
這位大將軍正在和歸元術下棋。
三法主官說是來查無事村的案子的,可實際上也沒什么可查。
因為他們到了無事村之后發現,無事村里還有高人。
奎爹和奎娘雖然沒有看出什么破綻,也不知道那產自西域的胡椒居然堪比黃金。
可五奎說,這事就不對。
奎娘問哪里不對,畢竟連姜頭都寫信來說可以信任東廣云匯的人。
五奎說,那信要不是姜頭哥寫的呢?
奎娘先是愣了愣,然后反應過來,罵了一聲操,還是個連環局!
所以無事村的連夜把那幾車胡椒送到了府治城的廷尉府分衙,并且向廷尉府報案。
奎爹報案說東廣云匯被西域商人騙了,這根本就不是什么耐寒作物的種子。
廷尉府分衙的人也不敢怠慢,連忙上報。
等三法主官到無事村的時候,廷尉府的上報都快到長安城了。
“你以為陛下真的是讓你們來查無事村的?”
夏侯琢笑了笑:“壓力總不能都在那小子一人肩膀上扛著,三法主官都到了遼北,將來的罵名也就不至于是那小子一個人背負。”
歸元術撇嘴:“陛下的心思你以為我不知道?”
他微微一笑:“光是秦少商那點心眼子,還能糊弄我來遼北?”
夏侯琢哈哈大笑。
“葉無坷查案太快,抓的人太多,朝中必有人不服氣,且必有人和遼北這邊有瓜葛。”
歸元術一邊落子一邊說道:“陛下讓我們三個來,就是來給葉無坷查的案子蓋棺定論的。”
夏侯琢:“你果然還是那個狡猾多端的歸公。”
歸元術:“你果然還是那個嘴巴要多賤有多賤的夏侯大賤人。”
夏侯琢:“哈哈哈哈哈.....你大爺的。”
歸元術笑道:“那你以為你來遼北又是因為什么?還不是陛下和皇后心疼姑爺。”
夏侯琢道:“一開始沒誰能料到遼北道這邊的事這么大,連陛下都沒有料到。”
“本來都有預估,覺得徐績在遼北道必有經營,涉案的官員大概不會少,就一個空印的案子就能牽連幾百人不止。”
“哪想到葉無坷到了之后一查,我草他娘的竟然涉案兩萬余人......這案子已經不是葉無坷一個人說能定性就能定性的。”
他看向歸元術:“陛下借著無事村的事讓你們三個來,還不是幫他扛一扛,況且,只要三法主官都定了性,這案子誰也翻不了。”
歸元術嗯了一聲:“遼北道的人頭要都是他一個人砍了,將來他的壓力也很大,你來了,分你些。”
夏侯琢:“我反正沒什么可怕的,這種事我還怕遭報應?”
正說著,就看到余百歲一推門進來了。
“夏侯大爺,歸大爺!”
余百歲進門就自己去找水喝,一邊走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夏侯琢本來沒笑,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歸元術:“歸大爺。”
歸元術:“你大爺!”
夏侯琢哈哈大笑:“這比歸公還他媽難聽。”
歸元術問:“小百歲你怎么回來了,不是和姜頭去邊州了嗎?是那邊出了什么要緊事?”
余百歲一口氣灌了半壺水后抹了抹嘴:“沒,就是我師父又立了個功,讓我過來跟你們說一聲。”
夏侯琢好奇起來:“才出門就又立了功,那小子是會什么妖術?”
余百歲一屁股在他身邊坐下:“這人和人真是不能比,比就能氣死人,你說我師父原本是要去找小橘子,結果半路就撿了個大功勞。”
夏侯琢:“到底什么功勞?”
余百歲看向他:“夏侯大爺,這事可和你有關。”
夏侯琢:“跟我有關?”
余百歲:“大爺,你在北疆練兵的時候,最想碰一碰的對手是誰?”
夏侯琢:“自然是黑武。”
余百歲:“具體點呢?哪支隊伍。”
夏侯琢:“那當然是黑武鐵浮屠,只是一只都沒有機會碰一碰。”
余百歲:“那你說,要是有人能幫你找到鐵浮屠的弱點,甚至還能幫你找來幾百名真正的鐵浮屠騎兵用來訓練,把鐵浮屠的戰術,訓練方式,各種各樣的東西都告訴你,這事怎么樣?”
夏侯琢:“騎馬顛簸的把腦子顛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