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百歲:“騎馬顛不壞腦子,最多把蛋顛破了......我是說真的,真要是有人幫你把鐵浮屠的所有情報都搞到,還找幾百名鐵浮屠跟你的北疆鐵騎對練,你開心嗎?”
夏侯琢:“葉無坷抓了?”
余百歲:“黑武的武道親王闊可敵金葉,再加上他兒子,還有至少三百名鐵浮屠重甲騎兵。”
“操!”
夏侯琢猛然起身:“真的?那這小子可是立了他媽的絕世大功!”
余百歲:“一個黑武武道親王值不值一百萬兩。”
夏侯琢:“值!”
余百歲:“三百名鐵浮屠重甲值不值一百萬兩?”
夏侯琢:“值!”
歸元術:“嗯?此事有蹊蹺。”
余百歲:“那黑武親王的兒子值不值一萬兩?”
歸元術:“......果然有蹊蹺。”
夏侯琢:“一萬兩當然值!”
余百歲:“那你寫奏折吧,還等什么呢......葉無坷生擒黑武武道親王闊可敵金葉,生擒鐵浮屠重甲騎兵三百,請陛下獎賞葉無坷白銀兩百零一萬兩不多吧。”
歸元術:“多肯定是多,多一點也不顯得那么過分,但多的這么合適就特么過分了。”
夏侯琢這才反應過來:“哈哈哈哈......操!算計到老子頭上來了。”
然后一拍大腿:“認了!”
他看向歸元術:“這事我自己來不行,你也得簽字。”
歸元術:“我不簽......”
夏侯琢:“歸公!”
歸元術:“?”
夏侯琢:“以后再也不叫你歸公。”
歸元術:“......”
他說:“要簽字也不能是我一個人陪你......”
他朝著旁邊也在下棋的那兩位大人物努了努嘴。
夏侯琢立刻走向那兩位:“有件小事......”
不到一個時辰之后,一份有四位大人物聯名的奏疏就交給了軍驛,以最快的速度送往長安。
當這份奏疏到達長安之后,陛下一看就樂了。
于是,陛下在第二天的朝會上又開始作妖了。
大太監馮元衣上前:“陛下說,有三件事請諸位臣工一起議一議。”
“第一件,陛下決定親自去遼北看一看,粗粗估算出行所需銀兩大概也要五百萬兩。”
馮元衣問:“諸位大人,此事可行否?”
“不行不行,陛下萬金之軀怎能輕離長安?”
“陛下不可如此輕率行事,還許三思!”
馮元衣:“那先議一下第二件事,陛下說未央宮里缺個魚缸,已經想好了要造個什么樣的,需從太山運石,從南疆找工匠,再從北海運魚和水,算下來,大概要用白銀三百萬兩。”
“陛下,怎可因一個魚缸而如此勞民傷財!”
“陛下,此事萬萬不妥!”
“陛下,若真如此,那陛下與前朝昏聵之君有何區別!”
一時間,罵聲一片。
皇帝道:“又是都不答應?”
馮元衣:“陛下,第三件事還沒說呢。”
皇帝:“第三件更不能答應!朕都不答應!荒唐,簡直荒唐之極!”
馮元衣道:“夏侯大將軍和三法主官聯名上書,遼北道府葉無坷生擒黑武武道親王闊可敵金葉,以及鐵浮屠三百重甲騎兵,請旨送往北疆用于陪練北疆鐵騎,夏侯大將軍主議......獎賞葉無坷白銀兩百零一萬兩!”
皇帝:“笑話!”
馮元衣:“夏侯大將軍說,陛下要罰他和高清澄兩百零一萬兩,現在又獎賞兩百零一萬兩,不如也不罰了,也不獎了。”
皇帝微怒:“荒唐!荒唐之極!這事如果做了,天下人會說朕什么?連朕都會被笑話!”
他一擺手:“這件事不必再議了,不行!”
文武百官整齊俯身:“這事,可以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