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上勛:“是!”
楊甲第道:“不僅僅是罪證,還是我不道德的證明,我是一個中原人,居然跑去了黑武劍門幫忙訓練劍奴。”
“這些劍奴都是從我這學到的中原劍法,就算我不被廷尉府抓到了,那事情傳揚出去,我的名聲是不是臭了?”
樸上勛:“是!”
楊甲第:“再說了,我訓練出來的劍奴憑什么還要讓他們回到黑武去?回去了,他們是不是就會殺中原江湖的人?”
樸上勛:“是!”
楊甲第:“現在你明白了嗎?”
樸上勛:“明天晚上后半夜讓他們進攻府衙,如果能殺了葉無坷那最好,但大概是殺不了的,他們殺不了葉無坷就肯定會被葉無坷的人殺掉!”
楊甲第:“聰明聰明,繼續說。”
樸上勛:“他們都死了,就算有人落在葉無坷手里,可他們根本不知道主人您的身份,所以也出賣不了您。”
他說:“主人主要是想讓他們死,把他們帶到大寧來就是要干掉他們的,您訓練出來的,當然不能留給黑武人。”
楊甲第一伸手,樸上勛就連忙小跑著把臉湊過來。
楊甲第在樸上勛臉上連著拍了好幾下:“真是聰明的讓我喜歡,這樣做還有什么好處呢?”
樸上勛:“人都死了,主人沒了幫手當然不好抓葉無坷了。”
楊甲第:“哈哈哈哈哈,沒錯,人都死了憑我們兩個怎么可能生擒葉無坷?這不是我們不辦,是我們辦不了。”
他問:“那他們去進攻府衙的時候我們做什么?”
樸上勛:“跑路!”
楊甲第反手在他臉上給了一下:“我剛才說帶你去干嘛?”
樸上勛:“帶我去嫖娼!”
楊甲第:“那你再說一遍。”
樸上勛:“他們去進攻府衙,我們跑路之后去嫖娼!”
“放屁!”
楊甲第:“他們進攻府衙的時候我們去嫖娼!”
說完摟著樸上勛的肩膀:“我對你好不好,他們都得死,不死也得被抓住,抓住大概也是要死的,只有你......”
樸上勛:“主人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從此之后我對主人死心塌地!”
楊甲第:“只有你可以晚死一會兒,所以你一定要保持這么有趣兒啊,不然你可怎么能在我這種人手里活下來?”
“珈邏和羅森萬象雖然給我的錢不少,可帶著你們這么多人每天都花費不少,省下來的錢夠我嫖娼多少次了?”
他拍了拍樸上勛的臉:“去吧。”
樸上勛連忙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我回來后去哪兒找主人?”
楊甲第:“廢話,你們都有事做我當然是去嫖娼。”
等樸上勛走了之后,楊甲第就不再是那副總是笑的沒心沒肺的樣子。
他陷入了沉思。
這次回來他確實大吃一驚,供養他們楊家的那些人快被大寧禍禍完了。
他才不會去抓葉無坷,他也不會去找高清澄,他更不會去刺殺二皇子。
他瘋了啊他去干這種事。
楊甲第一直都是個沒有什么理想的人,最起碼他對自己的定義是這樣的。
但他有一個人一定要去見。
一個已經失蹤了很多年的人,一個掌握著他最渴求之秘密的人。
他來找葉無坷,就是因為他聽聞此人的后人在葉無坷身邊做事。
原本他是要去長安的,因為早前的消息是這個人的后人在長安禁軍中做事。
這讓他一直都很頭疼,要去長安禁軍之中找人無異于找死。
楊甲第從來都很自負,但自負和傻逼不是一回事。
“楚皇劍啊......”
他有些頭疼。
如果不能從那個姓方的手里找到楚皇劍,那他只能冒險去找高清澄了。
明天他安排帶來的人去送死,他就會去找方棄拙。
希望那個年輕人真的學過最純正的楚皇劍。
楊甲第實在是不想去找高清澄的麻煩,搞不好那就是他自己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