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夜他去見葉無坷,本是試探一下葉無坷會不會楚皇劍法。
畢竟高清澄和葉無坷已經定了親,說不定高清澄會傳授給葉無坷。
沒有楚皇劍的楊家子弟,算什么楊家子弟。
為了以后能繼續有人供養,楚皇劍是必須要到手的東西。
“我已經驚著葉無坷了,他大概會把方棄拙叫回來吧。”
楊甲第想到這自言自語了一聲,然后在腦門上拍了一下:“媽的,還沒到那個時候想這些做什么,操......耽誤老子嫖娼!”
說完就出門而去。
在距離他所在的小院大概三四里遠有一家看起來很不起眼的酒肆,這個時辰酒肆也早就已經關門了。
蘇木山帶著譚卿雪到了酒肆門口,看了看嚴密的封板。
譚卿雪問:“這就是咱們的落腳點?”
蘇木山道:“我曾經在這家連喝了四天的老酒,如果那個老掌柜還沒死的話應該記得我。”
他抬起手在封板上拍了拍。
沒人理會。
連續拍了一會兒,總算是有人回應。
“這么晚了不做生意了!明日再來吧!”
蘇木山笑道:“老陳,是我,多年前曾經在你這里喝過幾天酒,還欠了你的酒錢。”
很快就有腳步聲從里邊傳來,然后封板被人打開,有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探出頭:“真的是您啊!”
那一瞬間,老者的眼睛都在發光。
片刻之后,熱乎乎的飯菜和香醇的老酒擺在桌子上。
譚卿雪問:“為什么你到任何地方都有朋友?而且大多數都是釀酒的朋友?”
蘇木山:“因為我是酒鬼。”
他看向老陳:“別忙了,歇著去吧,我們喝完了就自己找地方瞇會兒,明天一早再和你敘舊。”
酒肆的老板竟然真的就回屋睡覺去了,多余的話一句都沒有。
譚卿雪問:“你到底在外邊欠了多少錢?才能讓這些債主對你這么好?”
蘇木山笑了:“我的債主確實多。”
他問:“感覺到今天這座城里還有高手了嗎?”
譚卿雪搖頭:“我又不是你,神鬼都逃不脫你的眼睛。”
蘇木山道:“那個人先跟了我一段,又去跟了葉無坷。”
譚卿雪:“很強?”
蘇木山道:“在年輕人身上很少見的劍意。”
譚卿雪:“天下用劍的,還有誰能讓你在意起來。”
蘇木山說:“我這個人有兩個一流,一個二流。”
譚卿雪:“嗯,女人緣一流,逃跑的功夫一流,劍法二流。”
蘇木山:“葉無坷對上那個年輕人未必有勝算,咱們不急著走。”
譚卿雪:“姓葉的小子果然讓你上心,比對我還上心。”
蘇木山:“第一,我不想睡他,第二,他不想睡我。”
譚卿雪:“滾!”
片刻后她問:“我的劍法幾流?”
蘇木山:“勉強入流。”
譚卿雪好奇:“你最推崇的楚皇劍真的那么厲害?”
蘇木山道:“據說二十多年前天才第一是方諸侯,在他手中只有一個姓李的家伙勉強算是不落敗。”
“不知道二十多年后的今天,楚皇劍是否有了對的傳人......”
譚卿雪忽然明白了:“你想找高清澄試劍?”
然后她又明白了:“你不碰我是想養精蓄銳?”
屋子里傳來老陳的聲音:“有這樣的女人都不碰,有病!”
蘇木山:“閉嘴!”
他端起酒喝了一口:“比劍,從來都是第一等的大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