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分心提醒方棄拙,他這樣的性格他那么多的經驗怎么會對樸上勛放松警惕?
他的父親對他的教導歷來都是......不要對你的任何敵人放松戒備,哪怕是一只螻蟻,你也要以全力應付。
分神之下,曹懶只來得及把兩只手同時伸出去,一個在上一個在想,用兩只手硬生生的擋住了那兩根分水刺。
噗噗兩聲。
曹懶的左手和右手同時被刺穿。
兩根分水刺擊穿了曹懶的手掌,尖刺從手背貫出。
劇痛之下曹懶的神智卻恢復了冷靜。
他一腳踹向樸上勛胸口,同時以兩只手扭轉發力要靠肉掌將分水刺奪下來。
樸上勛卻似乎已經猜到了他的出招,在曹懶出腿的瞬間樸上勛雙腿繼續發力。
兩只腳在地上蹬踏出來兩股土浪,身形暴起如同虎撲。
他全力推著曹懶向后,逼迫曹懶的雙臂向后彎折。
眼看著那兩根分水刺已經近了曹懶的身軀,曹懶暴喝一聲!
“開!”
一股浩蕩的內勁從曹懶身上釋放出去,巨大的氣團直接將他身前的衣服炸開。
這一擊也成功將樸上勛震飛了出去。
兩只手上血流如注,身上的長衫已經破損不堪。
可此時此刻的曹懶,眼神里透著一股精光。
“能算計我一次的人,也算是了不起了。”
他大步向前。
在陽光下,那一身黑黝黝的肌肉似乎散發著金屬板的光澤。
被震飛出去的樸上勛用數次旋轉來化解了身上承受的力量,可落地的時候還是向后退了好幾步。
“氣功!”
樸上勛的眼睛里閃過一抹擔憂。
可既然已經出招了,那他知道怎么演戲也不可再把對方騙一次。
“嘿嘿,我厲害不?”
樸上勛看著曹懶的雙手:“我的兵器上有劇毒,你真以為你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曹懶完全不理會,朝著樸上勛大步走來。
樸上勛深吸一口氣,剛要出手的時候他的眼睛里忽然爆發出一種極端的喜悅。
他看的不是曹懶,而是曹懶身后。
這一刻,曹懶猛然向后一拳!
拳風剛烈,宛若雷霆。
一拳轟出,身后便有雷聲氣爆。
可是他身后什么人都沒有!
在這一刻,曹懶心中一嘆。
媽的,又被騙了。
樸上勛能騙人的不只是他的話語,他的反應,他的肢體動作,連眼神都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曹懶看到樸上勛眼神驚喜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那個和方棄拙交手的家伙繞過來了。
那個眼神真的是沒有絲毫破綻。
“死!”
在曹懶回身一拳的同時,樸上勛已經掠至曹懶身前,兩根分水刺,一刺心口,一次咽喉。
這一刻,曹懶身上的肌肉突然隆起,身軀比正常時候大了一圈。
又是一層浩蕩的真氣從他身上釋放出來,已經謹慎的樸上勛也有一次被這真氣震的后退。
可樸上勛已經看出來了,曹懶釋放內勁之后會有片刻的空虛。
他等到真氣過去之后,兩只手同時發力,在他的分水刺前端,各有一枚鋼釘激射而出!
和他刺的方向一樣,一枚鋼釘打向曹懶心口,一枚鋼釘打向曹懶咽喉。
當當!
兩聲脆響!
曹懶慢慢轉身回來,此時他身上黝黑黝黑的皮膚竟然散發出一種暗暗的金色。
“輕敵就會出事。”
曹懶看向樸上勛:“我四歲的時候我爹就告訴過我這句話,沒想到二十四歲的時候我忘了。”
他說:“我更沒有想到,我的底牌會被你這樣一個人逼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