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避開的時候已經晚了。
在他身后,曹懶的兩個強悍伙計已經站好了位置。
兩把橫刀往前伸出來,一個在樸上勛的左邊脖子一個在右邊脖子。
只要樸上勛再有任何異動,兩把刀能在他脖子里完美對撞。
“這對嗎?”
樸上勛眼神里都是憤怒。
“你是個大人物啊,你都已經被我逼出底牌了!你已經很憤怒了,你難道不該親手制服我?這樣的話,你算什么大人物?”
曹懶走到樸上勛面前,身上的暗金色在逐漸褪去。
“第一,我確實是大人物,但我從來都不在乎大人物是不是一定要表現的很霸氣。”
他抬起兩只手,放在了樸上勛脖子兩邊的刀身上。
“第二......我真有點舍不得殺你,你確實會是個很有用的人,所以我現在給你一句話打動我的機會。”
樸上勛:“我知道......”
在他說話,曹懶抓著兩把刀猛然往中間一合并。
噗的一聲。
樸上勛的人頭滾落在地。
曹懶看了一眼那顆還沒有閉上眼睛的人頭:“我更在乎的是我被人騙了,就一定要騙回去。”
樸上勛應該是不會閉上眼了。
曹懶伸出手,他手下伙計立刻上前為他檢查傷口。
“沒有毒。”
伙計檢查之后為曹懶包扎。
曹懶當然知道沒有毒,分水刺上沒有,但鋼釘上有。
很多江湖上的傳說都有這樣的橋段,有人在自己慣用的兵器上涂抹毒藥。
其實這種事真的很少見。
原因很簡單,因為那是你的兵器,你接觸這個兵器的次數,遠遠超過了你的任何敵人。
他回頭看向方棄拙。
方棄拙還是落在下風。
曹懶擊殺樸上勛的速度其實很快,前后不過是樸上勛幾句話的時間而已。
此時此刻楊甲第的騷話還在持續不斷,相對來說比他的劍招殺傷力還要大一些。
“你祖母死的有多慘你知道嗎?”
楊甲第一劍比一劍快:“你爹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你知道嗎?”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方棄拙的眼神驟然凌厲起來。
他一劍將楊甲第逼退之后,長劍橫陳在身前,左手抬起,屈指在劍身上輕輕一彈。
叮!
看到這一幕,曹懶眼神微變。
他知道方棄拙真的動怒了。
“小方!”
曹懶朝著方棄拙喊了一聲:“你只是在打架。”
方棄拙側頭看向曹懶,嘴角勾出一抹燦爛笑意:“我知道。”
沒有人知道方棄拙一直都說自己喜歡打架是為什么。
那只是他對自己的勸告,他只是在打架,不是為了殺人。
長劍如銀河。
楊甲第在看到方棄拙劍招一變的時候,眼睛里的光彩也如銀河一樣燦爛起來。
“哈哈哈哈哈!來了來了來了!”
楊甲第全神貫注起來:“總算是他媽的要見到了。”
他此時才將兩根筷子丟掉,將他的佩劍抽了出來。
兩只手,兩把劍。
一把是象征著黑武汗皇身份的佩劍,一把是象征著劍門宗主身份的佩劍。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可能擋不住楚皇劍,所以他必須要有這樣的兩把劍來為自己提升氣勢。
天下致銳的從來都不是什么寶劍,而是楚皇劍的劍招。
所以他沒辦法在劍招上與楚皇劍拼銳意,那就靠外力,靠這兩把足以稱得上是當世名劍的劍來抵擋天下致銳的劍招。
當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