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甲第會出汗皇劍,擋住了方棄拙的一式劍法。
他興奮了:“夠他媽的勁兒!”
要是沒有汗皇劍的話,這一式就可能讓他受傷。
當!
又一聲。
他靠著汗皇劍再接一招。
下一息他心中驟然緊張起來,因為他似乎感覺到了身體四周出現了無數道勁氣。
那些劍氣沒有馬上就對他刺過來,而是像是蜂群一樣懸停在他周圍。
方棄拙沒有出手。
他的眼睛看到什么位置,什么位置的劍氣便沛然刺出。
“原來是這樣,這便是楚皇劍的入門劍勢。”
楊甲第眼神里多了幾分熾烈:“來吧來吧來吧!哈哈哈哈,操他媽的,我試試我能接多少劍!”
方棄拙眼睛看向一處,便有一道劍氣刺向楊甲第。
眼神所到之處,便是劍氣縱橫之地。
這一刻,兩個人的境況完全互換了。
此前是楊甲第追著方棄拙打,方棄拙身邊是密密麻麻的金屬對抗之聲,還有數不清的火星四濺。
現在是楊甲第的身邊,被火星圍繞。
他不停的出劍,每出一劍便有一道劍氣被攔住,他的劍身上便有火星迸射。
一劍一劍一劍一劍!
連綿不盡!
楊甲第要瘋了:“哈哈哈哈哈......就是這樣,就是這樣!讓我再多看一些,再多看一些!”
他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道旋風。
看不到人,只看到兩道劍光在旋轉在飛騰。
劍氣像是無數道流星墜落,他的兩把劍則是開星河的人間之氣。
又是當的一聲!
楊甲第身形一頓,他側頭看了看,左邊胸口上方出現了一個血洞。
而他手中的宗主之劍斷了!
這一刻他愣住了。
“媽的!我-操-你媽羅森萬象!”
楊甲第往后連退兩步,他左胸口上方的那個很細小的血洞忽然爆開了。
一股血箭往前噴涌,而他的背后則炸開了一團碎肉。
前邊的血箭是一股激流,后邊則是一個碗口大的傷痕。
如果......
如果羅森萬象的劍和珈邏的劍一樣好,那楊甲第一定還能堅持很久。
他會在這險象環生的決斗之中看出楚皇劍的真正用法!
“如果我的劍再好一些。”
楊甲第臉色煞白的看向方棄拙:“只要再給我多一點時間,我就能學會你的楚皇劍!”
他怒了,真的怒了。
“這不是我的問題,是劍的問題,我只需要再多看一會兒,哪怕只多看三五息,只要這把破劍再堅持三五息,我就能看出你的運氣法門!”
“這讓人眼花繚亂的劍法,這讓人癡迷的楚皇劍......我知道我行的,我算到了一切,我去借了兩把當世最好的劍來試你的楚皇劍!”
“可他是個騙子......羅森萬象他媽的是個騙子,不......他說過他的劍只是象征,可我沒信!”
“我他媽的怎么可能相信,一直掛在他書房里的象征著宗主身份的劍竟然真的只是一把普通的劍!”
“這不應該......這不應該!”
他用斷劍指向方棄拙:“你可敢給我找一把名劍來!再給我三五息,我就能識破你的劍法!”
方棄拙微微搖頭:“可是......我不會楚皇劍。”
楊甲第在這一個身形狠狠的抖動了一下,然后就變得僵硬起來。
“你說什么?你他媽的在說什么?”
方棄拙依然那么平靜,此前的憤怒也煙消云散,他看起來也沒什么氣勢,只是一個凡人。
“我從來都不會楚皇劍,我只是會用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