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全都點頭。
從舊楚那個時代經歷過來的人,尤其是他們這樣跟著陛下打江山的老人誰還沒聽說過山河印。
高清澄見大家都點頭,于是在山河印這三個字下邊畫了幾個分支。
“山河印在滅亡之前最后一代東主的身份,叔伯們也應該都有所耳聞。”
“我的家世,叔伯們也都知道,我的父親是舊楚武親王楊跡句的兒子,我的外祖母......”
她在山河印上的第一條線上寫下曹家兩個字。
“山河印的生意不能說是曹家的生意,但曹家從山河印之中獲取的利益最大。”
“山河印被陛下鏟除之后的事叔伯們也都知道,我就不多贅述了。”
黃八兩問:“郡主要說的案子,要抓的人,就和山河印有關?”
高清澄點頭:“對。”
她在板子上的第二條線上寫下:西蜀道反賊。
“西蜀道的那些反賊,其中有一部分就是山河印的余孽。”
她面向黃八兩他們:“山河印消散之后其實余毒未清......西蜀道那邊的反賊,有被稱之為大先生二先生的,后來查證,也不過是當初山河印里一脈生意的小掌柜。”
黃八兩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浮現出一抹震驚。
他們只是不做官了,但不代表他們不關注朝廷大事。
事實上,朝廷邸報到了冀州,地方官員也是會抄送給他們看的。
葉無坷在西蜀道殺了那么多當官的,天下人人皆知他們又怎么會不知。
若說不知,那多半都是假話了。
但他們只知道這件事,其中細節倒也不清楚。
高清澄像是講故事一樣娓娓道來,把西蜀道的事簡略的說了一遍。
“西蜀道有一家地下錢莊,這錢莊最早的運營資本就是山河印的錢。”
高清澄說完這句話,回身在板子上繼續寫下去。
第三條線:不問堂。
她再次轉身回來,面對眾人。
“不問堂叔伯們都聽過嗎?”
有人搖頭有人點頭,搖頭的是真不知道,這一點倒也不用懷疑。
他們最初雖是燕山上落草為寇的山匪,可他們和別處的山匪不同。
還是大當家虞朝宗在的時候,就對燕山營的兄弟們約束頗為嚴苛。
再說,那個時候天下大亂,亂到連不問堂都需要暫時藏匿的地步。
他們開始隨著陛下征戰之后,江湖事也就更不會過問了。
“不問堂做的生意,我和叔伯們解釋了一下。”
高清澄從舊楚時候說起,把關于不問堂的事做了一個簡單但很明了的說明。
說完之后她回身,在不問堂那三個字后邊又寫上了幾個字:司馬家。
“叔伯們,有沒有人吃過司馬家的魚鮮?”
這個問題,一下子就把黃八兩他們給搞的激動了。
黃八兩忍不住問:“這司馬家的生意不會也是山河印的生意吧?”
高清澄點了點頭:“就是。”
黃八兩他們互相看了看,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
他們當然都接觸過司馬家的生意,冀州這邊的人想吃些海鮮只能從司馬家一家采買。
天下生意人那么多,生意做的那么大,可能把海鮮生意做到基本可運往大寧全國的只有司馬家了。
“真是......想不到啊。”
有人語氣之中滿是震驚的說道:“司馬家的海鮮我家里每年都會定幾次。”
另一位老將軍說道:“我家里也是,我是不愛吃,我兒,我孫兒,他們倒是喜歡。”
還有人搖頭:“我不吃海鮮,但魚鮮的生意也會光顧司馬家,只需派個人去說一聲,要什么魚,做什么用,司馬家的人就會收拾的妥妥當當送上門來,魚鮮雖然比別家貴一些,可絕不會缺斤少兩,也新鮮。”
聽到他們議論紛紛,高清澄這才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