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提到霸刀那樣的大高手他也一臉的輕松,可在這小少爺身邊他是真的陪著十二萬分的小心。
那個家伙看起來挺平易近人,可實際上他就是個瘋子。
都說楊甲第是瘋子,在少爺面前楊甲第就是個乖巧的小孩子。
冀州城。
黃八兩將白仲年拉到一邊小聲問:“你仔細想清楚,確實和你家沒有關系?”
白仲年嚴肅說道:“二哥你還不信我?我天天和你們混在一起做了些什么你還能不知道?”
黃八兩問:“你那不成器的弟弟呢?”
白仲年想了想:“春年他......雖然浪蕩了些可我約束的嚴,他也就是吃吃喝喝,嫖賭也有但是少,再說了,他用錢我管著呢,沒錢他能干什么壞事!”
黃八兩松了口氣:“郡主提到白家的時候我真捏了一把汗。”
白仲年笑:“二哥,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郡主就算提一百次白家和我這個白家也沒什么關系啊。”
黃八兩:“關鍵是什么?是郡主提到的那兩個逃犯你就沒在意?”
白仲年:“哪兩個?郡主提了嗎?”
黃八兩:“一個叫白經年,一個叫白流年!”
白仲年一愣:“我操,我還真他娘的沒注意。”
黃八兩:“大家去巡視你就別去了,抓緊找春年問問清楚。”
白仲年點頭:“行!要是真和他有關,我把他拉到郡主面前親手剁了他。”
黃八兩:“我其實也不信這么大的案子能和春年有關,他那點本事你我都知道。”
白仲年道:“問問踏實,我先去。”
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黃八兩招呼了老伙計們分成幾批,每五個人一隊輪流去打探消息。
他安排好了的時候,宋氏過來給他送干糧。
“爺們兒,你可小心些。”
宋氏說:“郡主不是對咱沒有一點懷疑。”
黃八兩說:“懷疑怕什么?老子干干凈凈的我還怕懷疑?那丫頭當的就是那個差,干的就是那種活兒,別瞎想。”
宋氏說:“我看的出來,郡主給你們講案子的時候一直都在看你們反應。”
黃八兩:“你個不長臉的東西!郡主講案子的時候你去偷聽了?”
宋氏:“原本是飯好了要去喊你們吃飯的,走到門口聽了兩句。”
黃八兩:“以后不準再這樣,那是正事,你個娘們兒不要往前湊!”
宋氏:“郡主不是個娘們兒?”
黃八兩:“皇后還是個娘們兒呢!娘們兒和娘們兒能一樣?”
他將干糧接過來:“你回去之后把小的都找回來問問,是不是在外邊放肆了!”
宋氏說:“哪個能給我那么大臉?沒一個我親生的,連一句娘都沒聽過。”
黃八兩:“就說我說的,最近誰也不許出家門,都他娘的老老實實在家,誰不聽的你直接讓管事打斷他們的腿!”
宋氏點了點頭:“我試試。”
黃八兩:“什么他媽的叫試試?你是家里的女主,除了老子你最大!”
宋氏笑了:“有爺們兒這句話我就懂,我現在回去。”
黃八兩伸手在宋氏屁股上使勁兒捏了一把:“等我忙完了再回去收拾你。”
宋氏:“我怕你收拾?看我不給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黃八兩哈哈大笑,帶著一隊手下老兵出城去了。
另外一邊,白仲年大步流星的往家里趕。
回到家問了問,他那個不爭氣的弟弟果然又沒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