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人都不知道白春年去了什么地方,只說是聽說白仲年出門后白春年就急匆匆的走了。
白仲年罵了一聲不爭氣的東西,然后就吩咐家里人都去找。
冀州城繁華,畢竟是陛下龍興之地,這里的富庶僅次于長安。
尤其是這些年陛下讓勛貴老臣們都往冀州搬遷,帶動了冀州的重新繁榮。
白家的人散出去找白春年,當然是直奔青樓賭場這樣的地方。
家里誰不知道那位二老爺好吃懶做只會逍遙享受。
前幾年,白春年在外邊欠了不少賬,家里人都不知道,人家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家里要。
白仲年知道后把白春年吊起來打,抽斷了三根鞭子。
自此之后白春年確實收斂了些,可那也只是表面功夫。
只要白仲年不在家他就往外跑,這些年倒是沒敢再從外邊賒過賬。
白仲年是恨鐵不成鋼,對外宣布冀州城里誰再敢賒賬給白春年他一概不還。
當初他是萬萬沒料到弟弟會在外邊欠了那么多錢,家里的現銀不夠,變賣了一些東西還不夠,無奈之下還是找黃八兩他們湊了些。
他宣布不再給白春年還賬之后,確實也沒人再敢賒賬給白春年了。
找了足足兩個時辰,白春年常去的那些青樓賭場酒樓的都轉遍了也沒找到。
這時候家里有個下人才敢說實話,說二老爺在冀州城里還養了一房小妾。
這幾乎把白仲年氣炸了,急匆匆往那個金屋藏嬌的地方趕。
等到了地方他一腳把門踹開,里邊立刻就傳來一陣驚呼。
等他進屋的時候,一眼就看到白春年正在手忙腳亂的穿衣服。
白仲年往四周打量了一下,這屋子里陳設奢華沒有一件是他白家能買得起的東西。
不說別的,就在客廳一側擺著的那顆七彩寶樹上鑲嵌著的至少上百顆寶石珍珠他白仲年都沒見過。
“畜生!”
白仲年感覺自己腦海里一股火在往上燒,燒的他頭都要炸開了。
“你這個畜生!”
白仲年一把將帶著的橫刀抽出來:“現在我就替咱爹清理門戶!”
而此時高清澄和聶惑也在往這邊來的路上。
“咱們的人說看見白仲年一家都在急匆匆的找人,是從書院回去之后就開始找的。”
聶惑道:“在書院的時候可完全沒看出來白仲年的反應有哪里不對勁。”
高清澄說:“先去看看再說,他們都是朝廷功臣,是陛下的舊部,不能隨便下定論。”
聶惑點了點頭:“先去看看。”
快到地方的時候馬車進不去巷子,高清澄和聶惑隨即下車準備步行過去。
才下車,就看到巷子里有一戶人家從里邊沖出來個血糊糊的人,往她們這邊看了一眼后,就慌慌張張的往巷子另一邊跑。
“追過去!”
聶惑一招手,帶上兩名暗衛飛身而起。
高清澄不急不緩的走著,一邊走一邊想一會兒怎么和白仲年開口。
剛才逃出來的那個人她一眼就能看出來,身上的傷都是抽打出來的。
不用問,那家伙必然就是白仲年的弟弟白春年,年紀也不小了,據說還是個混世魔王。
走到門口,高清澄準備好了措辭,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的時候她表情就變了。
地上躺著兩具尸體,一個是身上沒幾件衣服的女人。
一個是白仲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