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忙笑道“嘉妃妹妹這是頭胎,無論是公主和皇子都好。她還年輕,以后還有的是機會。”
兩人這一唱一和,念善紅著臉點點頭。
臨散時,皇貴妃特別對英妃和敬妃道“你們兩個也該上心些,明日本宮會讓太醫去給你們調理身子。”
既是念善能懷上,說明問題出在后宮。
兩人聞言,都有些難為情是的低下頭。英妃想著皇貴妃答應她的事,敬妃心里則平靜得多,她想要的注定得不到,倒不如從開始就不期待這些。
一時大家在昭陽宮散了,德妃和皇貴妃還有事要商量,念善和敬妃一道離開,英妃跟兩人分開走。吳選侍和蘇選侍很是羨慕,她們已經不被高階的宮妃看在眼中。
那一人恩寵正隆,別的人只能看著,又怎么會甘心
皇貴妃唇邊露出淺淺的笑容。
念善閑得無聊,手里的書遲遲沒翻過一頁,只顧著瞌睡。
原來她在自己宮中還能做些繡活,去御膳房給熠兒做些菜,在福寧殿陪著熠兒玩,這些統統都不要想。
如今她也不必去給皇貴妃請安,眼下的活動范圍被限制在了瑤華宮里。
映月是自她上次服侍就在她身邊的,知道她上一胎懷得不容易,這次便更加小心照顧。念善被管得苦不堪言,卻不得不乖乖照辦。
是以當宋驍進來時,看到的就是整個人百無聊賴沒什么精神的念善。
“皇上,您來了。”聽到門口的動靜,念善忙從榻上起身。
念善尚且還未顯懷,纖秾合度的身子仍然行動靈巧。
“今日可有什么反應”宋驍沒用她服侍,自己脫了大氅交給了衛吉勝。
念善搖了搖頭,道“妾身并無不適,您且放心。”
說來也奇怪,上一次念善吐得昏天黑地,這一次除卻聞不得怪味外,她倒沒什么害喜的癥狀。
宋驍私下里問過太醫,李太醫等人也只能解釋跟情緒有關。
那時念善日日擔驚受怕,如今一切名正言順,這個孩子也是被他們期待的,自然不同。
宋驍接過來拿著,隨口道“善善的意思是,朕老了”
聽他曲解自己的意思,念善無奈道“妾身可沒這么說,您正值二八年華,年輕著呢”
宋驍今年二十八歲,聽她這樣歪理,不由挑了挑眉。
“皇上,您能不能召妾身去福寧殿”念善不等宋驍開口,便主動神色殷殷道“白日里去就好,妾身不耽誤您。”
先前念善總是做去御膳房做吃食,原本宋驍還覺得她是小意溫柔,后來宋驍發現念善醉翁之意不在酒。
別人若是送了吃食來,若他肯給面子嘗一口,必定滿面喜色的全程陪著。
唯有念善每次都是放下食盒,就直奔偏殿去看熠兒。
“妾身”念善眼珠一轉,想要編個借口,卻被宋驍看穿。
“不說實話,朕就不答應你。”
兩人在軟榻上坐下,念善主動挨著宋驍坐下,遲疑片刻才道“皇貴妃娘娘關心妾身,免了妾身去昭陽宮請安,妾身自是領情。”
“可妾身沒道理不去昭陽宮,還去福寧殿呀。”念善特意放軟了聲音,半是撒嬌道“可是妾身想熠兒。”
宋驍明白了念善的意思。
皇貴妃想分念善的寵,如此一來便名正言順。
“哦”他享受著念善的主動討好,神色淡然道“嘉妃娘娘去福寧殿,只是想去看大皇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