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看懂了白聞秋的暗示,金垣太子拿到子衿寶劍之后,竟然沒有沖冠一怒為藍顏、當場便殺到白虎嶺來
“看來,你那位前世的情郎,對你也不過如此,怎么樣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魔族”今天的魔君殿下,依然孜孜不倦地為壯大魔族勢力賣力挖墻腳。
“好吧,如果那位太子殿下真的不來,只怕我也只能加入你們魔族了。”白聞秋露出了一抹苦笑,心里卻暗暗松了一口氣
看來,那位天界太子也并沒有像天后罵的那樣,為了愛情沖昏了頭腦,最起碼,他應該看懂了自己在劍穗上的暗示了。那是他和白三郎在凡間游歷的時候定下的約定,看到那個代表危險的顏色,就表示對方已經被控制住、失去了自由。
“白三郎,你可千萬要保佑保佑我,我想,你也不愿墮入萬魔深淵、成為一頭見不得光的魔物吧”白總暗暗在心里祈禱,白骨精那位深情前夫可千萬別頭腦一熱,就帶著一幫天兵天將殺過來,那樣他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太子殿下并沒有辜負白總對他的信任,拿到子衿寶劍那一刻,他確實心神震動了好一會兒,這是三郎從前片刻也不離身的佩劍,是他親手鍛造,也是他們曾經相知相愛的信物三郎派人將此劍送到自己手里,難道是愿意原諒他了
然而,冷靜下來之后,看著那代表著他們特殊約定的劍穗,太子殿下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誰這么大膽子,竟敢劫持了三郎
不對此人劫持三郎,還拿了他的佩劍來,裝成三郎對他余情未了的樣子,擺明了是已經設下騙局,引自己入甕不能怪他疑心病重,說實話,三郎失蹤,太子殿下的腦子里浮現出來的頭一個犯罪嫌疑人,就是他那位不省心的太子妃。
想到這里,金垣太子收起子衿寶劍,大踏步向太子妃的寢殿走去。
暄桃就這樣被關了禁閉,金垣太子甚至沒有聽她半句解釋,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丟給她一句話三郎若是再受一絲傷害,我便加倍償還到你身邊這些人身上你便是篤定了孤不敢傷你半分好孤不傷你,但你身邊
伺候的這些人,一個也別想跑
說罷,兩隊面色冷肅的太子近侍從他身后魚貫而出,持刀闖入太子妃的寢殿,將太子妃身邊伺候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拖了出來,關押到了偏殿。
“張懷闕,你敢幽禁我”暄桃雙目赤紅,狀若瘋癲地嘶吼道,“是他白三郎自己倒霉,一次又一次的碰到萬魔封印之地暴動,與我何干”
此言一出,非但太子殿下變了臉色,連一旁一直表情管理良好的太子近侍也忍不住有些崩潰這位太子妃不會是失心瘋了吧太子殿下甚至都沒有提到白三郎遇到了什么危險,你倒好,自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給交代了,現在好了,鐵證如山,你自己親口說出來的,那還有假
“好好好”太子張懷闕氣得渾身發抖,看著暄桃的眼神早已不覺間帶出了一抹刻骨的怨恨與殺意,“你該慶幸,你有一個好師父“
若非暄桃乃是西王母與東王公的愛徒,只怕,此時此刻,張懷闕早已一劍了解了她,拼著被天父責罰,也決不可再留這毒婦害了三郎。
“張懷闕,你、你定要護著那尸魔”暄桃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嘴角噙著一抹陰狠的冷笑,“你以為你護著他,他便感激你,便會與你再續前緣了么我告訴你張懷闕,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