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態度很心不在焉。
秦忱手機屏幕關上,斜眸看她。
“怎么著”
鐘宛調整了下姿勢,疲倦地將高跟鞋給蹬了掉。
“累,走一天了,過段時間還要考試。”
態度端正了些,好歹有些服軟的意味。
“成。”秦忱道。
鐘宛半路被秦忱給帶走著實出人意料。
剛回去,鐘宛的手機早震動個不停,都是秦晟的微信消息,問她是怎么回事,說他忽然接到他哥助理的電話說她先走了,車留給他開走。
畢竟宴會上秦忱的態度擺在那兒,要是不熟的人只怕還以為他倆是陌生人。
就連秦晟差點都這么以為了,結果誰知道轉頭秦忱變這么快。
對此鐘宛倒是淡定,打個電話過去讓他放寬心,好好聚自己的會。
車停那兒多久也不是什么重要事。
秦晟說“當時就讓你和我一塊去同學聚會了,喝酒嘮嗑不好玩嗎,非要一個人走,現在好,被截胡了吧,車開不了,你人也不舒坦。”
“少說幾句話會掉你塊肉是嗎”
秦晟就是皮,一天不多說幾句渾身不舒服。
“那行,咱也不知道我哥什么時候過去的,又聽沒聽到啥,他要是知道啥,哦豁,咱倆完蛋。”
“少操那些心。”鐘宛聽著他那邊是一些嘈雜的聲音,估計還在酒吧。
“秦小少爺那邊該是美女如云吧,找你的美女去,別煩我。”
“美女哪有我們鐘宛姐姐有趣。”
浴室里淋浴聲音止了住。
鐘宛算著時間知道秦忱什么時候會出來,警告了他一句別扯淡,把電話給掛了。
她找了本書,就趴在床上假裝自己在看書。
秦忱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鐘宛捧著本書窩在床上安靜地看的景象。
她長發不知道什么時候散了,自然垂下,遮住了她纖瘦的肩,只是她身上小禮服沒換,身材曲線完美勾勒著,像一道自然而然的風景。
秦忱拿毛巾擦著頭發,他身上就穿著一件睡袍,走了過去。
“剛剛在打電話”
“是啊,學校里的老師,簡單交代一些事情。”
鐘宛的腳垂在床邊,腳踝白凈,半空垂著,勾人。
就是躺姿不怎么好,懶散。
秦忱伸腿碰碰她的腳背“坐好說話。”
鐘宛皺眉“我看書呢。”
秦忱看她,忽的伸手握住她腳踝,他手冰涼,鐘宛驚到了,打著轉坐了起來將自己的腳抽了出來“你到底要干嘛。”
秦忱也不惱“這才沒走多久,脾氣都大了起來。”
鐘宛勉強找了個位置算是坐好。
她說過幾天要考試是真的。
秦爺爺三天后的八十大壽,然而再過一周就是全國司法考試,她六月份報的名,考試九月份即將開始。
玩歸玩,該復習的還是要好好復習。
再者,她今晚本想回學校的,沒想秦忱會突然找她。
他淡聲問“聽說你最近擴展了不少圈子,認識了挺多知名人士,還有上個月一張飛巴黎的機票,秦晟陪著你參加了一場知名商會,是這樣么”
鐘宛沒想他會清楚那么多。
按理他該是在國外談他的生意,幾個月沒個電話短信過來,她都以為自己是被他拋開了。
他能這樣問,沒什么好意思。
鐘宛自然是不承認“不是商會,就簡單度假。”
“那這身禮服,誰給你挑的。”
她如實回答“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