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不錯,那個季清則今天目光沒少往你身上看吧。”
“我跟他只是碰到隨便打了個招呼。”
“只是招呼”
秦忱勾著笑“鐘宛,再給你一次說實話的機會。”
“你知道瞞我的后果。”
鐘宛沒吭聲,就是手里的書捏得緊了些。
什么實不實話,他不信她就算了。
今天宴會上他和人說話可是一眼都沒看她的,她不過跟人寒暄兩句也算錯
是不是有病。
病的不輕。
即使話是這樣說,每次秦忱以這種淡漫的口吻和她說這些威脅性的話時。
鐘宛心里不服,身子還是會無意識地繃著。
秦忱吃軟不吃硬,她知道此刻她軟下聲音服個軟,這事也就過了。
可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不想。
最起碼,現在不想。
她直視他“那難道,我就不能擁有自己的人際圈子交些朋友嗎。”
“行啊”秦忱依舊是笑“當然可以,我也沒阻止你。”
然而他突然傾身,伸手掐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輕,有些痛意。
鐘宛手里的書本都松了,嘶了聲“你弄疼我了。”
秦忱說“是不是我這段時間松了些,你就覺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怎么,想插上翅膀飛走”
鐘宛臉色變得難看。
她就知道。
秦忱會不計較那些怎么可能,不過是秋后算賬罷了。
她稍微深呼了口氣,緩過那股勁。
然后,聲音這才算是軟了些。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馬上要大四了,總得為以后實習鋪鋪路,你知道他在律師界的名聲,當時就專業知識說了兩句話而已。”
“那些事不用你管,我會安排。”
秦忱松了她的手,手指觸著慢慢滑上她的肩“這禮服以后別穿了,知道么。”
他指腹微涼,碰過的地方,像沾上了那種觸感,叫人無法無視。
鐘宛嗯了聲。
他說“你乖一點,什么事我都會幫你置辦妥當。”
聲音恢復了平靜,鐘宛也知道,這事算是這么過了。
她道“那也沒見你做什么,秦曉瑜今天又在那作妖,你怎么沒管管,你那好妹妹我也不敢兇,不得你去說。”
“不敢今個兒這手掐著她手腕的時候,我瞧著力道也不輕吧。”
鐘宛的手很漂亮,摸著也柔弱無骨,軟軟嫩嫩。
可這雙手,遠沒有它看上去那么沒有威脅力。
她面上端著“自衛而已。”
秦忱笑了,只是那雙眼里,有些似有若無的狠意。
“下次別只是自衛,直接一巴掌甩回去。”
“那樣會更爽。”
秦忱拿著自己衣服走了。
鐘宛一人坐在那兒,緩了許久。
她回想他們剛剛的對話,脊背有些后知后覺的發涼。
鐘宛發現在比狠這種事上,她永遠比不過秦忱那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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