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宛,你不能因為其別人的話過于影響了自己,你是你,也許你爸媽犯了錯,但你不能把這些強加到自己身上,服刑總有期滿的時候,國家律法都沒有完全規定有過這方面記錄人員的下一輩不能做律師,況且這是你的人生,你有自己的選擇和慢慢讓自己變好的權利。”
鐘宛沒說話。
溫郁像是有什么話很想和她說,加快了車速。
車在小區內樓下停了下來,溫郁解開安全帶,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
“你知道嗎,不是所有人天生就是完美的,就比如我,我”溫郁低著頭,許是第一次和人說這些,停頓了下。
“我也有缺陷,或許別人看我過得很好,但是不然。我有健忘癥,那種程度近乎是是常人記憶的一百倍,學習和研究上我可以過目不忘,可身邊的人不行,有時候我會慢慢忘記身邊的人是誰,忘了好朋友的名字,他們喜歡的事情,忘記他們這個人。”
鐘宛愣怔。
溫郁安慰地彎唇“很驚訝吧,看,這就是我當時聽到那些時的反應,這都是正常的。”
他給鐘宛看自己的筆記本,上面密集地,記載的全是一個人喜歡的事情和平時的習慣。
“醫生說我這是心理疾病,改不掉。以前上學的時候很多人都會笑話我,我忘了朋友叫什么,他們下課圍著我拿這個來逗我,往我身上扔泥巴,說我有病,這么多年我也是被別人議論過來的。久而久之,我就不讓自己有朋友了,就算別人主動示好,我也盡量不會和對方有私人交涉。”
“為什么”
“因為如果和一個人熟悉,習慣對方的存在以后,又忘掉對方,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所以我只能把對方的名字、喜好、習慣記在筆記本上,這樣就算忘記了,也能有些痕跡讓自己留戀。”
鐘宛一字一句地看著筆記本上的記載。
都是有關于她的。
第一條不是之前的鐘宛同學下午有空。
是兩年前。
大學生辯論賽,有位叫鐘宛的同學讓人印象深刻。
她很可愛。
可是我不敢接近她,我怕認識以后以后我又忘記她,或許會很難過。
鐘宛心情忽然很復雜。
溫郁
卻像是不知道的,或者說,現在他并不知道筆記本上的內容于另一個人看來是什么意思。
仿佛有些忘記了上面的內容。
“我有時候感覺我現在就又開始在忘記了,我很不想有這樣的感覺,但是”溫郁慢慢說“我有在努力去記住,記住你,你真的是一個很特別的人。”
“所以,我希望你,每天都可以過得開心。”
鐘宛很久沒說話。
溫郁,真的是一個很美好的人。
美好到,她甚至開始覺得自己不該認識他。
她身邊都是什么人呢。
是秦忱。
他們是極端的反差。
跟他久了,連鐘宛都自覺自己變得不是什么好人的那種。
因為她學會了偽裝,在同學、朋友、老師面前。
溫郁拿最真誠的自己對她,然而現在的她,不是最真的她。
換句話說,她暫時無法愜意地,毫無顧忌地去和他來往,那會傷害他。
而鐘宛現在,最不想傷害到的就是溫郁。
鐘宛合上筆記本。
她說“謝謝你。”
鐘宛垂著眼,沒去看他“不過我現在可能要先上去了。”
她推開門下車。
還未完全從情緒里走出來,想再說點什么。
剛抬頭,卻陡然看見單元樓下站著的秦忱。
他只身立在那兒,安靜地看著她。
作者有話要說持續爆肝碼字中,不過晚上可能寫不到一章了,能順利碼完就十二點加更,如果沒有的話那就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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