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以秦晟來看,她已經很強了。
就像以前班上,考得最好的永遠不滿足自己的分數。
他不懂。
可能這就是學霸的世界。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同意了去,也許”鐘宛想了想“是那邊省風景挺好”
舉辦地點在偏北方的城市,坐高鐵過去要幾個小時。
那兒這會還有雪,是他們南方少見的景致。
“反正就去兩天,還好吧。”
“行吧,我也管不著你。”
說了兩句,鐘宛又去翻書看,不理人,秦晟覺得沒意思,把手里的書朝她丟了回去。
“過兩天溜冰場別忘了啊,不見不散。”
鐘宛想說自己還沒答應他,秦晟這小子皮,丟下這話就溜了。
中午,鐘宛和朋友幾個約著去買飯。
沒想在校門口那兒碰著熟人。
高校都在城市中心區,學校附近就是很知名的商業步行街包括一些景點,所以這兒人流量很大。
剛出校門,鐘宛就瞧見站在路邊和某個女人說著什么的張元愷。
對方站在豪車邊上,姿態吊兒郎當的。
她看到對方的同時,對方也看到了她。
視線沒怎么交涉。
鐘宛沒多管,當做沒看見地移開視線,和朋友進了學校。
張元愷本來想向她打招呼,沒想對方反應這么冷淡。
他嘖了聲,瞧著鐘宛背影。
“陳墨他們說的位置在哪啊,這一塊我很少來,不大熟。”
“不知道,藝匯天地吧,看起來是個商圈,那邊”
“行,那走吧。”
兩人去之前,張元愷看了眼這座學校門口那燙金的政法大學幾個字。
他笑了聲,揣著心事去找認識的幾個。
到那兒的時候已經坐滿了,像往常聚餐一樣,張元愷帶著女伴找了個位置,之后一直沒怎么說話,就跟他那女伴底下調著情。
聽他們討論這圈里最近的行情。
要說他們認識的幾個家里也都不是搞同一行業的,但平常喜歡玩的都一致,加上地產和基金多多少少都會盤一些,有時候有事情才會聚得頻繁。
今天算是個商業性質的。
飯沒什么人吃,大家都在說事。
秦忱在旁邊坐了會,忽的叫來服務員“旁邊不是政法大學么,把你們這兒的餐品打包一份,送學校里邊去。”
服務員做著記錄,一邊問更詳細的信息。
之后記載好了準備離開,秦忱又叫住他“對了,她這兩天要學習,挺忙的,讓你們送餐員送過去的時候注意點,別打擾了。”
這話一說,旁邊的人驚呆了。
面面相覷,都遞著視線好奇秦忱說的是誰。
可在這上大學的,除了那一個,還能有誰
“忱哥,這是和好了”
張元愷有自己心思,他問“怎么好的啊,之前那時候,不是鬧得挺狠嗎。”
秦忱不表態。
旁邊人說“女孩子嘛,低下頭哄哄不就行了,這事情說開了,也沒什么過不去的。”
張元愷見此,心里清楚了些什么,他沒再多問,閉了嘴。
鐘宛收到送來的那份餐點時,直接拒收了。
想讓人再送回去。
對方服務生說“小姐,您還是別為難我的好,我們店沒這種外送服務,這還是特殊情況才破例給您送,這要是再拿回去,費用是要我自理的,您不吃也行,還是收下吧。”
不等鐘宛多說,確定是她以后,對方把東西放下就走。
圖書館外的石臺邊,時不時有學生經過,瞧見鐘宛站在那兒,都會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