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期易堵車,車輛剛上路就被堵死在路上。
鐘宛就看著前邊那一片后車燈,明明滅滅,各種閃爍。
寒暄歸寒暄,要一直在一個密閉空間里,氣氛會有點尷尬。
只能找話題。
鐘宛問“教授,那你好好的也回去做什么”
“很巧,和你一樣。”
她訝異“也是因為房子的事嗎”
溫郁笑“不是,就是拿一些書,絕版了在這買不到,所以想著回去一趟都帶過來。”
“這樣啊。”
她抿抿唇,轉頭看向窗外,想著還能再說些什么。
其實,話題要摳也摳不出很多。
她本來就不是個多言的人,一般情況下只有聊專業領域才健談一點。
要是聊這種私事,對不起,她就是話題終結者。
前邊的車終于動了,兩人的車也隨即跟著駛了上去。
慢慢到其他路口,終于通順了起來。
溫郁一邊開車一邊問“你最近這段時間還好嗎。”
“還好吧,每天就那么些事做,也說不上好”
“我之前有聽說你那邊出了點事,聽說,你因為一些事上了法庭,還是跟秦忱對峙,他沒有為難你吧。”
說到那些,鐘宛下意識頓了下。
也不知道怎么的,腦海里自動浮現起秦忱那張臉。
那天他在走廊上,波瀾不興地盯著她。
指腹,緩緩擦過她嘴角
為難嗎。
其實,也沒有。
她斂住。
輕笑“那些啊,早就過了,還是不提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當時聽說以后,我還想著來問問,如果有什么幫得上的,就盡可能地去幫,不過”溫郁像是想到了什么“不過最后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去成。”
“沒事的,就是件小事,當時就解決了,況且已經過了幾個月。”
溫郁還想問些什么,最后收回了話頭,嗯了聲。
之后車上了高速,路程里也安靜了下來。
夜晚坐車總是容易犯困。
沒一會兒鐘宛就睡了過去,大概快凌晨的時候才到南城市區。
事情解決是解決不了,只能明天再去整。
鐘宛在小區附近的酒店里訂了房間,準備明天再去清東西,順便找房東好好談談這次事情該怎么清算。
溫郁送她到酒店,確定她平安無誤以后才離開,臨走前說“我會一直在家,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了就和我說,咱們一塊走,有其他什么事隨時找我。”
鐘宛欣然應允。
之后一天鐘宛去了原來的住處那兒清東西,好在新來的租客很懂禮貌,鐘宛的東西都沒怎么動,所以她很快就清了出來。
至于房東那兒,扯不明白。
租房這種事總是租客容易吃虧,要說簽的什么合同也基本只對房東有利,穩賺不虧。
當初鐘宛急著找房子,看這里不錯才直接訂的。
她見東西都好好的,沒有繼續攪這趟扯不清的渾水。
本來準備回北城。
溫郁提出要請她吃飯。
他說“也沒什么事,來回就不這么趕了,鐘宛,我知道一家新開的蒸蝦很好吃,我請你去吃飯吧。”
他這么說,鐘宛自然不會再急著說要走的話。
畢竟拜托過人家,她沒那個臉皮拒絕。
她笑“吃飯當然可以,不過我來請吧,也感謝教授來回這兩趟能不嫌棄地捎我。”
正好是晚餐時間,兩人一起前往那家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