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徐文邦提供的信息,整個事情的原本面貌基本上已經被復原。
張濤從高一的時候開始追求秦瑞瑞,但是對方一直沒有同意,后來張濤跟張秦蕊蕊表白,對方拒絕了他,讓張濤覺得在同學面前很沒有面子。
在班級里的時候,兩人之間就時常有磨擦。
半年前上晚自習的時候,秦蕊蕊一個人去衛生間,張濤偉隨其后。
中間的過程當中,監控拍攝到了秦蕊蕊一個人進了女衛生間,之后張濤也進去不到5分鐘,秦蕊蕊就跳樓了。
秦蕊蕊當時并沒有摔死,只是傷到了脊柱,叫來了急救車之后,立馬就送到了醫院。
當時三中對這件事情的態度采取的就比較簡單粗暴,就是打壓。
畢竟以三中的名聲發生學生跳樓這件事的話,學校領導怕對學校有什么不好的影響,所以這件事情沒有什么信息被報道出來。
這件事情當時王金德也是知道的,而且徐文邦向他請示過,他也是同意了的。
但是秦蕊蕊跳樓顯然并不是自愿的,如果張濤當時沒有跟進女廁所的話,對方根本不會跳樓。
人被搶救回來之后,也就是秦蕊蕊跳樓的第2天,他的家長就找到學校來了。
“你好,秦瑞的父親要求查看監控視頻,當時我們其實已經都查看過了,了解過具體什么情況。”
徐文邦接著道:“根據秦蕊蕊所說,是張濤尾隨她進入女廁所之后對他動手動腳。情急之下秦蕊蕊才跳了樓。”
“可是……”
徐文邦話鋒一轉,陸川卻直接打斷了他。
“可是,秦蕊蕊家里無權無勢,只是一個農民的孩子,所以她的話你們根本不信。”
陸川看向對方,眼神里透著怒氣。
這種事情他聽得多見得也多,但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區財政局副局長就有這樣的能量。
“你們為了讓張海濱幫你們,給你們盡快批資金,所以沒有采信秦蕊蕊的話?”
徐文邦臉色尷尬:“當然是我們不避諱,確實有這方面的原因,可是您也知道當時他們進入衛生間的時間特別短……”
“前后也就是三五分鐘的時間,所以我們覺得張濤可能也干不了什么事兒。”
“再者說張濤本來也是年輕氣盛是吧,本來就是學生……”
“徐主任,那你的意思是秦蕊蕊就不是學生了?”
“秦蕊蕊……她畢竟沒什么大事嘛。”
沒什么大事?
陸川怒極,他看向王金德:“王校長,人都殘廢了,下半輩子都要坐在輪椅上,你們的徐主任竟然說不算什么大事兒?”
“三中……”
陸川深吸一口氣:“我當年雖然沒有在三中上高中,但也知道咱們三中是全市乃至全省都是數一數二的學校。”
“從這所高中里考出去的最高學府的學生,每年都有十幾二十個人。”
“可是……王校長,我不否認你們在教學上確實有一套,但是在思想教育上,我想你們還差得遠!”
王金德一臉愧疚。
徐文邦也是坐立不安。
這件事情,從道理上來說,確實是他的問題。
但是,徐文邦覺得,當時他這么做,也是為了學校。
無論是學校的聲譽,還是當時那筆資金。
唯一付出一些代價的可能就是秦蕊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