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上的研究,深層睡眠一個小時,就能抵得上八個小時的睡眠。后世的方法,多在催眠,放在漢末,就是吐納。
玄的一點在于,當你將吐納之法練到精深之處,那么在深層睡眠的同時,還能保證自主的意識,與有意無意之間,異曲同工。
葉歡現在,還做不到左道長言語之中的最高境界,在這方面,他不如秦思。還有一人也是進步飛快,便是南華。
正因有了這套吐納之法,當五更天葉歡的身影出現在校場之時,已然是神完氣足,精神奕奕,對面的張繡,亦是狀態頗佳。
“公行,全力以赴,不必顧忌,先來戰上一番。”葉歡說著,手持木棍,話音落下,整個人立刻有了一種不同的氣勢。
“好,請師兄多加指點。”張繡一禮,持棍便上,正所謂聞名不如見面,單單是葉歡的這個架子,看似隨意,已經令他感到壓力。
論身份,對方是師兄,論武藝,對面是公認的天下第一。他讓自己先手攻擊,必有緣由,張繡不再想了,全心投入。
二人這一動上手,校場之內,頓時全是棍風勁氣,五丈之內,凌厲無匹。前來觀戰者甚眾,都退在六仗之外觀瞧。
離得最近,不懼勁氣的唯有兩人,蛟龍軍統領甘寧,神耳郅臻。便是到了他們這般身手,能
見葉歡親動,也絕不會放過。
尤其是甘寧,現在正處在隨時要突破的境地之中,那一日與神耳交手,是個契機。眼前,又是兩大高手對決,更有感悟。
張繡是槍王童淵之徒,當然稱得上高手,只看了十余回合,甘寧和郅臻都心中清楚,恐怕他們之前,多少有點輕視張將軍了。
看著二人手中的妙招紛呈,甘寧不無感慨的對郅臻道:“前輩,主公與寧說過,宗師之道,因材施教,童老師便是如此。”
“主公、子龍、公行將軍,風格皆是不同,唯有那份槍意,一脈相承。且能將自身融入,發揮出最大的威力,寧佩服。”
郅臻聞言,正色道:“興霸將軍看的不錯,若以雷霆比主公,細雨比子龍將軍,看公行將軍的槍法,就如云似霧。”
“如云似霧?”甘寧想了想,頷首道:“前輩眼光高明。”
話音落下,甘寧的背后傳來聲音,恰是十二隊隊長,小虎牙花奇。
“甘將軍,郅老,說點我能聽得懂的,能不能上戰陣,我還得從中獲益,將軍說的,在他手下走不過十五合,別出去丟人現眼。”
花奇躲在二人身后,明顯是借甘寧郅臻之勢阻擋那陣勁氣。十二隊的隊長,按慣例都是要外放的,但有個前提……
“花校尉,擋主公十五合,可不容易?他要是全力以赴的話,老朽怕也擋不住。”郅臻聞言一笑,說起武道,卻立刻沉肅。
“呵呵,前
輩也不要逗花校尉,主公自然不會全力,否則,寧也和前輩一般。”甘寧一笑,對花奇道:“注意看公行將軍的腳步。”
后者當即全神關注,緊盯張繡的腳步移動,甘將軍讓他看,一定是對的。將軍嘛,距離差的太大,很多他看不懂。
“沉穩之中,不失靈動,花奇,你看好了,這雖然是步戰,但公行將軍全身關節松軟,始終不發全力,對上主公,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