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葉歡身邊的老人,甘寧自然會詳細解說,有他之言,花奇能看的更加清楚。想想南哥云哥,他又何嘗不愿建功立業?
看清甘寧用意,郅臻也偶爾插上一兩句,以他的身手,雖然不在戰陣,但很多道理是相通的,花奇這番收獲,可謂巨大。
“小心……”此刻場中傳來一陣斷喝,葉歡的棍影隨之暴漲。之前讓張繡占據先機,是要進一步看清實力,現在則是反擊之時。
這一聲斷喝,聽在甘寧郅臻花奇耳中無妨,可觀西涼諸將,卻是齊齊一震,情不自禁的后退半步,這才反應過來。
當年的葉歡,帶給西涼軍士卒軍校的印象實在太深。雖不是陣上大喝,且只有兩個字,卻也是威力十足。
“好!”張繡毫不相讓,舉棍相迎,對葉歡的反擊,他是期待良久。今日總算有機會看見,無敵虎將攻勢的威猛。
“論武勇之名,原本時空之中,公行與呂布五虎等相比,相去甚遠。看來還是缺
少實戰的機會,或者說,孟德兄未必……”
身在場中,交手數十合,葉歡對張繡的實力,看的十分清楚。九十四的武力,沒有絲毫水分,且看起來還有進步的空間。
“再擋葉某二十回合,公行你這北地槍王之名,便當之無愧。”
念頭一起,手中再度加緊,一時間,那根木棍猶如九天游龍,聲威大振。葉歡各種絕招盡出,再不留手,全力為之。
如此一來,張繡當即受到了壓制,根本無法以想象之中的對攻來遏制葉歡的攻勢。面對葉郎,眼下的他唯有全力堅守待機。
配合腳步,緊受身周一丈之地,雖處下風,張繡的守勢嚴謹無比。承受葉歡帶來的壓力越大,心中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越甚。
昨夜他也曾想過今日切磋的種種畫面,即使以他的自傲,想的最多的還是,能在葉歡手中,撐住多少回合?至于勝利?
不是張繡將軍沒有信心,而是對實力對比有著明確的認知。之前說過與虎癡許褚大戰八十回合,不分勝負,情況有所不同。
第一,那是魏郡大戰之前的許褚,當時的虎癡,還沒有頓悟。攻勢雖然狂猛無比,但和眼前的葉歡相較,少了幾分從容。
第二,他的風格,隱隱對虎癡的勇猛,有些相克之道,但即使如此,到了百合之后,張繡自己知道,他的敗面居大。
那都是昨夜的想法,現在,張繡將軍根本沒有精力去想,面對葉歡,
天下間誰敢分心?全力以赴之下,壓力還在不斷增加。
再過十余回合,直覺告訴他,今日一戰,是無半點勝機了。全力支撐下去,恐怕勝敗只在十合之內,天下第一,名不虛傳。
明知如此,張繡心中,也并無頹喪之意,畢竟,他面對的是葉歡。
看看場邊眾人,無論是西涼諸將,還是五軍將校,看著張繡的目光之中,皆充滿敬意。能扛將軍六十合,就是頂尖強者。
“阿澤,將軍對花奇說過,想要出去帶兵,得在他手下撐過十五回合。眼前的張公行,我是打不過,你怎么樣?”
看著眼前二將的對戰,魏勇將軍不禁有些唏噓,嘆口氣對邱澤問道。張繡的武藝,明顯在自己之上很多,看來論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