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參與其中。但整件事情的脈絡,他只能了解其中的一段,而不知全貌。
包括江東之前的變局,亦有他的謀劃,幾件事情聯系在一切,安排不可謂不巧妙,風神自信做的干凈,但肯定會有人起疑。
軍師曾經說過,再精妙的局,主公麾下,至少瞞不過三個人。也許一時為能看清全貌,但隨著事情發展,總會看出端倪。
“那又如何?軍師之言,正是我心,軍師之心,天日可鑒。我等清風暗影,原本就是主公死士……”風神想著,忽然笑了。
晉陽,皇宮的冷宮之中,天還未亮,所有勞逸之人已經全部起床了。他們是沒有資格睡到日頭升起的,宮中一片忙碌。
陳瑤和李響,照舊在清理著整個皇宮,送來的穢物。經過幾日的適應,前者雖還會經常惡心,但頻率卻要降低了許多。
相比陳瑤,李響的動作,更為純熟,十幾個木桶,很快被洗刷的干干凈凈。然后常規性的彎下腰去,做出一副嘔吐之狀。
一切恰如,以往每日進行的那般,但就在他要直起腰身之時,動作卻是一頓。眼光中閃過一絲訝然之色,整個人隨之繃緊。
“不對,往日宮中此時,隔壁會有洗衣之聲,臨近院落,會有敲打之音,西邊三十丈,會有受責罰之人的哼聲,今日卻……”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危險的感覺從內心深處升起,李響清楚,那絕不是意外!倘若不是意外
,就只能代表一件事情。
他的行蹤,被發現了,雖然并不清楚,是如何被發現的,卻一定是事實。否則,巧合的話,不可能一切聲音,在此刻停止。
“師父,你終究還是有點不靠譜啊,看來,定是前夜的閉月閣之行,讓人看出了破綻。我的破綻,也能被旁人看出?”
緊繃,只是瞬間的反應,李響很快就放松下來,面上閃現的,并未畏懼,而是一種不服氣。被旁人看出,那個人又是誰?
不用問,也不用想,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一個青衣女子,緩步從大門之處走來。她的身側,跟著個白衣男子,步履輕松。
李響察覺到危險的同時,陳瑤亦有所感應,但大多還是從前者的反應上推斷的。此刻再見二人走來,陳瑤也明白了。
緩緩而來,足不點塵,李響的雙眼頓時亮了,他挺直身軀,看著對面的青衣女子,居然笑了:“你是左慈之徒,秦思?”
看著對面一副宮奴打扮的男子,秦思臻首輕點:“閣下高姓大名,能否告知?似你這般身手,居然還能名聲不顯,確是意外。”
“我這般身手?”李響嘴角牽起一抹略帶譏誚的笑容:“秦思,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有這般自信,孤身來此。”
秦思擺擺手:“來此并非孤身,閣下今日,也離不開冷宮。”
二人對話之時,相互之間的氣機,已然鎖死。陳瑤也不敢動,因為那個白衣男子,一樣鎖
定了他,不動則已,動則必如驚雷。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