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呢?他到底游走四方,現在的王越,與之前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數度刺殺葉歡不成,絕羌神劍已經近乎放棄了。
但讓葉歡難受,卻是他心頭所愿,尤其是現在。王越小了葉統十二歲,卻已經快到燈盡油枯之時,原因正是之前的數戰。
七步追魂散之毒只是一個誘因,明知自己時日無多,他更愿意行程昱的“死間”之計,倘若成功,葉歡一定不會好受。
那么,葉歡又是否能完美應對呢?王神劍說,和我沒有關系,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活著離開晉陽,成敗勝負,就那么回事兒。
程昱之計,他是欣賞的,此人在他心中,不下當日的李儒!都是狠辣陰險到了極點之人,這不是貶低,而是夸贊。
論手段,自己今生是斗不過葉歡了,即使強如王越,有著種種過往,也會生出宿命般的感覺。我不行,就唯有賭你行了。
雖然看上去,成功的機會也很渺茫,但總比自己沒辦法強。
是以即使此刻到了絕境,絕羌神劍心中是不慌的,我不畏死,心無掛礙,何慌之有?反倒是有很好的心情,行程昱之法。
“最信任之人暗害少主家?”聶離聞言依舊淡然,他還能笑得出來:“王神劍,你這番話,若真的對少主說,你猜如何?”
王越聞言,眼睛眨了幾下,別說,他還真的想過聶離所言。
“老夫猜,少主
一定會說,那是他活該,知人不明啊。”聶離笑道,此言出口,似乎葉歡正站在面前,云淡風輕。
“哈哈哈哈哈……”王越聞言一陣大笑,宛若龍吟虎嘯,面上的表情,亦十分真誠。因為聶離之言,也是他心中所想。
下一刻,他的氣勢變得凜冽起來,雙目一寒看向聶離道:“今日來尋我,你就沒有想過,會死在王某劍下?”
聶離輕松的聳聳肩,笑道:“想過,可能還不小,你王神劍近年來修為大進,且臨陣勝過老夫,不過,那又如何呢?”
“我就是單純的想在你死前,找你打一架,了解你我多年夙愿。不要說故人對不起你,至少給你一個,帶走我的機會。”
最后一個會字落下,二人的身軀同時一凝。原本無風的天氣,卻忽然起了一陣旋風,帶動地上的塵土,飄飄揚揚。
兩大絕頂高手的對話結束了,接下來,就是生死之戰。他們的選擇,和秦思李響一般無二,盡皆全力,尋找對方的空隙。
也許是身體上的,也許是心理上的,但凡有,都會被對方利用。
與此同時,客棧之內,傳來了打斗之聲。隱藏在內監視的暗影之人,也開始動手了,一旦聶離與王越對峙,便是最佳時機。
虎衛軍飛弩隊的八名射手,則攀上了墻頭,手持秋月弩,找到最佳的位置,對準王越。今日的任務只有兩個字,必殺!
至于老管家的舉動,作為定邊軍士
卒,心中是贊許的。你就是天下第一劍,我們也定有與你匹敵之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