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中心的宅院大堂,會議正在熱烈的進行,葉歡的開場很簡單。沒有想像之中的言辭精妙,有的只是,一項項工程進度。
司徒和麾下資歷較深的官員,熟悉主公的風格,會議從無廢話,都要落到實處。但對其余,尤其是百姓而言,印象深刻。
“主公,自工程軍到達的半月之間,累積開墾田地五萬畝,建造民房四千余間,新城的平整土地,勘測水源,進度過半……”
張司徒渾厚的聲音在大堂之中回蕩,一樁樁、一件件,數字精準,條理清楚。在座眾人,則聽得越來越入神,越來越興奮。
偌大的工地上,每個人都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他們的任務是干好自己手上的活。司徒則是站在高處,為大家明確整體的進度。
興奮?興奮是必然的,五萬畝田地,四千間民居,半個月時間。放在以前,沒有人會相信,這是事實,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甚至聽見司徒的言語,明知道那是事實,卻還有如在夢中的感覺。
半月時間,張司徒口中的種種進度,比起并州和幽州之前的很多大工程,都要更快更好,資深官員,都會為之驚訝不已。
人多力量大?這句話不假,但人多未必效率高,如何能將數十萬民夫用到最好的地方,讓他們發揮最大的效率,極難。
“哈哈哈哈……”司徒告一段落,將軍的笑聲響起,極其欣慰。
葉歡隨之起身,來到場中持張
昭之手,笑道:“司徒此次,指揮千軍萬馬,猶如戰陣排兵布陣,卻遠在歡上,當真可敬。”
此言絕非作態,乃是出自至誠。疾風知勁草,板蕩見忠誠!人才,就是能在環境的壓力下閃光,張昭之才,此次更是顯露無疑。
作為總指揮,運籌帷幄四字用在他身上,恰如其分。葉歡無比確認,自己當年去求母親,將二張招來邊疆,是何等的正確。
“當然,有主帥,就有強將,有強將,就有勁卒。在座的各位都是,司徒運籌帷幄,主位眾志成城,方有今日大漢之奇跡!”
“器物閣劉先生,民居主理,技藝精湛,調配得當……”夸完張昭,葉歡說著話就到了一人面前,器物閣甲深工匠,劉馳。
“幽州涿郡司農張云飛,奉調而來,主導開荒,戰績標榜……”拍了拍劉馳的肩膀,葉歡到了下一人面前,繼續著。
沒到一處,他都會說出對方的身份出身,具體功績,夸贊之情,溢于言表。其中有工匠,有官員,有百姓,唯獨……
最后,葉歡才到了何滿倉面前,當胸給了對方一拳之后方道:“你就用不著本將軍夸了,本將軍的兵,之前夸的太多……”
“諾!”何滿倉身軀挺立,一個諾字,擲地有聲,與之同時,場中場外,所有有軍職在身之人,盡皆肅立,氣勢頓時升起。
“坐!”面對麾下士卒,葉歡亦是簡單,讓何滿倉坐下,他側身看向
了坐中的一個文士,后者見狀,連忙起身。
“各位,這是陳琳陳孔璋先生,曾為袁紹將軍麾下,孔璋先生文筆精妙,詞藻華美,其文章,歡每每讀之,亦流連忘返。”
說著話,葉歡踱步到了陳琳面前,聽了將軍之言,陳琳面上有些發紅。當日造葉歡流言,他可是主力之一,檄文很是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