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菱一行人警戒著四周冰層覆蓋的洞壁上,只在用心地看了冰層覆蓋的洞壁一周后,也沒發現冰人的蹤跡。
“水潭中的這位仁兄,寡人率領著朋友和仆人,只是從這里路過而已,這冰人三番五次地要吸取我們的精氣,寡人又奈何不了這個冰人,不知這位仁兄有什么辦法讓我們與這冰人化干戈為玉帛嗎”
劉菱目視著靠近右側冰層洞壁上水潭中的水底黑洞,嘗試著問水潭中發出來的那個童音者。
只見在水潭水底那一處水洞洞底中咕嚕咕嚕地翻滾起無數的水花出來,在直沖到水潭水洞水面上時才翻滾著冒出一個大大氣泡出來在嘭地一聲水泡爆裂開來后,才傳來一個聲音。
“誒呀”童音者唉聲嘆氣了一聲后說,“那冰人不過是龍在死前凝聚的一股怨氣,在這冰洞中久久不肯散去,天長日久這怨氣也就成了精了。”
從水潭水洞中發出聲音的童音者,在又嘆息了一聲后才又補充著說“要對付這怨氣,恐怕俺是無能為力的,你們也只有求助上天的保佑了。”
然而在童音者話音一落,在劉菱身邊的師中,突然一翻轉手腕生出騰騰地火焰出來,將被冰封住豬妖的身體外厚重的冰層在火焰的烘烤中慢慢地融化掉了。一滴滴的冰水順著厚重的冰層晶瑩剔透的表面滴落在空中,像是飄飄灑灑的珍珠一樣掉落在冰面之上,直將師中腳前的冰面滴成了一汪人影斑駁映像的小水泡出來。
劉菱目光凝視在水潭水洞清澈的水面上,說道“那冰人十分了得又以精氣為食,水潭中的仁兄可曾受到過冰人的騷擾”
“誒呀,”只在這一聲嘆息后那水潭水洞中童音者說,“有一次俺睡醒了后就游動到水面上,想要透透氣,可俺一游動到水面上就發現洞頂冰層中有一個同冰一樣的人影從冰層中冒出臉來,瞪著一雙眼睛瞅著俺。”
“誒呀,”童音者在又嘆息了一聲后,這水潭水洞中又滾滾地冒出許多的水泡出來,直到水洞水面之上,那翻滾著的水泡才隨著一聲聲嘭嘭的聲響一個個破裂開來,在水坑水面上散落成一個個飛濺的水花出來。
“當時,俺好害怕,那冰人的面孔嚇人。那冰人的眼珠黑溜溜地盯著俺,面目上露出猙獰恐怖的樣子出來。”
童音者話說到最后就長嘆了一聲哎呀之后,那水潭中的水洞水面上緊接著又翻滾出來滾滾的水泡出來,在到了水洞水面上,一個接著一個的水泡嘭嘭地爆裂開來,而隨著爆裂開來的水花飛濺落下,那水坑中水面又蕩漾起一圈又一圈漣漪出來。
“俺本就不是這冰洞中的人,俺是深海的一個妖精,可這老君子偏偏要俺在這里守護龍珠,可這一呆就是上萬年,俺一個人在這水潭之中,好生的寂寞,這水潭的冰水好生冰涼,而這龍珠的主人卻遲遲不到。”
這水潭水洞中的童音者只說到這里卻不肯再說。而這冰洞中在童音者話音落下后,就只剩下從洞頂上川流而下拍打在水潭水面上的嘩嘩啦啦的聲音。
“你胡說些什么俺的主人龍就是對天下人有怨氣,也不會傷害到俺的,俺是主人身邊最忠實的仆從啊”